要向上爬。
知道她底气不足。
所以煞费苦心给她搭了一张登云梯。
“呜呜阿凛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夏蔓眼圈一热,一头栽进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中。
这一刻,她整颗心都被这个大冰块捂热了。
温热的湿意沁透衬衫,一点点在祁凛胸口蔓延。
他全身僵硬,完全没有了刚刚霸气侧漏的模样,薄唇无措地紧抿,又缓缓张开。
“因为想对你好。”
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吗?
养一朵玫瑰需要回报吗?
对于祁凛而言,这些通通不重要,他只想看她明媚绽放、鲜活张扬的样子。
仅此而已。
这个理由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却击中了夏蔓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她想要的一直是这种无条件的、纯粹的偏爱。
“呜呜呜”
夏蔓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泪水不争气地流得更凶了。
祁凛胸口湿了一大片,却无暇顾及。
小姑娘的眼泪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呜咽的抽泣声听得心也跟着一抽一抽。
“囡囡别哭。”
在商场上言语犀利、嘴不留情的冷面阎罗,哄起人来只会干巴巴安慰。
怎么办?他真的不会哄小姑娘。
祁凛轻拍怀中人儿颤抖的背脊,朝一旁的青年投去求助的目光。
温礼则此刻也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满脑子疑惑。
可不管怎样,先哄妹妹再说。
“好了,不哭不哭小乖,窗户还没关呢,万一被外面的人听见了怎么办?”
话音一落,夏蔓的哭声戛然而止。
“快、快关窗,没人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