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锐利。
潘生正坐在监控台前，紧盯着面前的屏幕上翻滚着的代码。
听到脚步声，潘生转过身说道：“祁书记，研究项目有了重大进展，喊你亲自过来是想跟你当面汇报。我怕在电话里说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祁同伟神色一凝。
果然和自己想的那样，是有重大突破了。
“是有什么样的进展了，让你能这么郑重？”祁同伟表情庄重，微微带笑问。
潘生依旧是那副认真且执拗的表情：“一个好消息，——基于中文逻辑底层、搭载元指令、能够自主爬虫和学习的人工智能，我已经研发成功了。”
“它已经通过了图灵测试，具备了初级通用人工智能的特征。可以自主爬取互联网上的公开数据，并从中学习、推理、总结，然后在无人为干预的情况下优化自身的决策模型。”
“为了让它有归属感，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祁云。云端的云。”
“所以，好消息是我们成功了。”潘生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一个具备自我进化能力的通用人工智能，极有可能是全世界的第一个！”
祁同伟点了点头，没有急着表态。
他知道这种成功的背后，往往跟着一个“但是”。
“坏消息呢？”他问。
潘生的笑容立刻收敛起来，坐回到监控台前，指着屏幕上代表祁云智能程度的红线说道：
“坏消息是……”
“祁云的智能程度远超我们的预期。它不仅是能够学习，还能表现出理解。会理解之后就会有判断；有了判断就会有选择。而它的选择、取舍，但它的选择和取舍不一定会永远和我们的预期一致。”
“一旦正式启用，让它接入互联网，与真实世界交互，那么它的自我迭代速度会呈指数级增长。”
“待到那时……再会朝哪个方向发展就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了。”
“是会继续按照我们的意愿办事？还是会在拥有接近人类、甚至超脱人类的思想、智慧后超脱控制，这都是犹未可知的事情”
“所以，祁书记”
“是否将祁云正式联网，并且激活其自主爬虫学习的执行指令，我想请你做最后指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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