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艺术！是孩子们喜欢的东西！”郑秀兰据理力争。
“艺术？”
刘美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只知道，幼儿园的墙壁，代表着我们教育的脸面！上面应该写的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争做革命的接班人’！”
她向前一步，咄咄逼人。
“而不是这些靡靡之音，这些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
“你这是上纲上线！”郑秀杜气得身体发抖。
“我上纲上线？”刘美华终于把她那刻薄的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的林晚意。
她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林晚意，那副样子，像是在审视一件肮脏的货物。
“一个靠着男人关系住进大院的女人，一个只会画些取悦孩子的小玩意儿的女人。”
刘美华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侮辱性。
“郑园长，你让她在墙上画画，就是在引狼入室！是在污染我们根正苗红的革命后代！”
“你！”郑秀兰气得说不出话。
苏晴和其他家长也听不下去了，想要上前理论。
林晚意却抬手，轻轻拦住了她们。
她看着刘美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美华被她这种平静激怒了。
她猛地往前一站，张开双臂，像一堵墙，死死地挡在了林晚意和幼儿园之间。
她指着林晚意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想在我们无产阶级幼儿园的墙上，画你那套资本主义的玩意儿？”
“可以！”
刘美华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地吼道。
“先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