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加上刚才在办公室里拍桌子拿钢笔,手腕内侧靠近经脉的地方,被暖水瓶的塑料把手硌出了一道很浅的红痕。
这红痕在她过于白皙的手腕上,显得格外扎眼。
顾砚深粗糙的指腹避开那道红痕,托住她的手背。他将散发着热气的毛巾,轻轻敷在她的手腕上。
热力透过湿润的棉布,一点点渗进皮肤里,舒缓着肌肉的酸胀。
他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时不时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委屈你了。”他低着头,专注地盯着那块毛巾,嗓音发哑。
她本是娇养长大的,今天却不得不亲自下场和无赖周旋。
林晚意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看着他低垂的眼帘。这个在外面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敷着一道微不足道的红痕。
她抽出手。
热毛巾失去支撑,掉落在柔软的棉被上。
顾砚深抬起头,还未开口询问,林晚意已经倾身向前。
她双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低下头,毫无保留地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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