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它们记住!”
顾青书接过符文。
看了看面上的那一张。
上面的符文象一栋抽象的房屋,歪歪斜斜,摇摇欲坠。
随后拿开,看第二张,第二张上面画着的符文同样是抽象的图案,依旧是一栋歪歪斜斜,摇摇欲坠的房子,和第一张上面的符文没啥区别啊!
顾青书重新拿起第一张,比较着认真观察。
这才发现这两个符文的确有区别,同样精装修的房子,里面的线条轨迹有着细微变化。
不仔细看,还真的分辨不出来。
随后,顾青书把其他的符文也拿起来看了看,所有的符文都大同小异,像筒子楼一样,外表大差不差,也只是内部装修有着细微的不同,需得仔细观察。
一不小心就会看错。
“这些符文分别代表着什么?”
顾青书一边看着一边问道。
“寒!”
“你手里的这些符文都和寒有关,有大寒,小寒,微微寒,以及阴寒,阳寒,带毒的寒————”
“符文的背后贴着小纸条,上面我用人话做了标记,不过,最初你可以看看,之后,记这些符文的时候尽量少看,实在分不清才去看看比较好————”
顾青桑交代了几句。
“好。”
顾青书点点头。
“你把这些拿回去看吧,一个下午的时间够不够?”
“晚上我来考你,当然,你要是觉得自己记住了,也可以提前来找我————”
顾青桑望着顾青书笑着说道。
那笑容就象黄鼠狼瞧见小鸡仔一样。
一个人吃苦很难受,看到另一个人也和自己一样受苦难免开心,顾青桑也不免俗。
“,顾青书点了点头。
“那晚点见————”
说罢,顾青桑望着书桌上堆着的符文,发出一声哀嚎,有点生不如死的意思。
回到自己的房间,顾青书时不时还能听到顾青桑哀嚎,那种痛苦学霸不理解,学渣感同身受。
顾青书呢?
不管是蓝星的顾青书,还是玄清界的顾青书,资质其实都只能算是中等,读书若是努力一点,也就比中上成绩,若是不够努力,便会掉到中下程度。
比吊车尾强不少!
再是躺平,都很难吊车尾。
有些学渣渣得难以想象,再是努力,也都没办法摆脱吊车尾的困局。
当然,他就算悬梁刺股,也没法得第一名。
将所有的符文都摆放在床上,一张挨着一张,顾青书也就能够一览无遗。
仔细看着,努力分辨。
时不时翻到背面看看上面贴着的小纸条,顾青书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符文记在脑海内。
一张。
两张。
四五章。
时间一点点流逝,这期间,顾青书绞尽脑汁,全神贯注,付出了全部的努力。
怎么说呢?
不能说没有收获,只能说几近于无。
无声地叹了口气,顾青书战术后仰,靠着椅背,一时间,只觉得精疲力竭。
这时候,他感受到了顾青桑的痛苦。
记不住啊!
诚然,他观想成功,识海内有了自己的神,然而,这个神可以影响内气,影响身体,却没办法形之于外,没办法帮他记住这几十张和寒有关的符文。
勉强记得几张,然而,掺和在一起之后,要想把认得的找出来,错误率却大幅度增高。
算不得记住!
当然,顾青书没有象顾青桑那样失控,时不时就发出哀嚎,伴随着杂乱的铃铛声。
他沉默地在努力,能记多少算多少。
夕照落在纱窗,屋内荡漾着一抹橘红。
书桌后面,顾青桑一脸失望,不过,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庆幸,这表情颇为复杂。
蓝星有句话可以形容。
——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比起开路虎,还是宁愿兄弟过得苦。
“没办法,我尽力了!”
“只能记得这几张,过了今夜,说不定也会忘记,这些符文长得太象了,差别微乎其微,几十张混在一起,真的很难分辨————”
顾青书发出一声长叹。
“继续?”
“还是放弃?”
顾青桑盯着他,问道。
“当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