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书摇头说道。
“哦!”
王兴祥应了声,有些不信。
“王师傅,我请个假,青桑小姐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处理,现在,应该在等着我————”
说罢,顾青书等待着回应。
“小姐有事啊,那你快去!”
“走快点,千万别眈误了!”
王兴祥非常爽快地同意顾青书请假,至于顾青书究竟有没有学会这两门功法貌似也不重要了。
回到小院。
离开时锁上的院门已经被打开了,也没有听到铃铛声,从开着的院门走进去,绕过屏风,院子内空无一人,桂花树的枝丫树叶随风飘扬,沙沙作响。
顾青桑的房门开着,她回来了?
顾青书穿过院子,鞋底踩着落叶,咔嚓作响。
“阿兄,你回来了?”
屋内,传来了顾青桑的声音。
少女的声音没有以前那般清脆,透着一丝沙哑,疲态尽显,貌似昨晚一夜没睡。
“恩,我回来了!”
“王教头要传授我们这些亲随弟子打法和身法,把我们全都叫去了演武场,不能缺席。”
顾青书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檐廊前,脱鞋上了檐廊,然后,站在开着的门口等了一会。
“进来吧。”
顾青桑说道。
顾青书这才进了屋,绕过屏风。
顾青桑的外间一片狼借,纸张像残花落叶一般到处都是,她盘腿坐在地上,坐在屋中间,抬头望着顾青书,双目无神,可怜兮兮的,随时都象要哭出来一般。
“阿妹,你这是————“”
顾青书吓了一大跳。
“啊!”
顾青桑嚷了一声,将手中的符文纸张扔向天空,雪白的纸张在空中翩翩飞舞,象是一朵朵的雪花,雪花落下,貌似要将顾青桑小小的身体掩埋。
学渣的世界充满了痛苦!
这一刻,顾青书可怜她。
他走了过去,到处都是纸张,也没法落脚,干脆也象顾青桑这样席地而坐。
然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言安慰的意思。
顾青书虽然不是学渣,却也能理会学渣的感受,尤其是那些努力学习废寝忘食却毫无所获,永远在班上吊车尾的家伙,他遇见的也不是一两个。
语言的安慰其实对他们毫无意义。
反倒象是二次伤害。
所以,他什么都不说。
“阿兄,让你见笑了————”
过了会,顾青桑冷静了下来,朝顾青书笑了笑,笑容仍然充满了苦涩。
“我们是兄妹,不是外人,没什么————”
顾青书只能这样说。
“对了,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入梦学习符文,我给你的那些几十个符文,你现在记下来了没?能不能准确地分辨出来?”
顾青桑振作精神,她站起身,一边收拾被她扔得到处都是符文纸张,一边问着顾青书的情况。
这个问题?
顾青书有些尤疑,不知该怎么答。
自己若是太过天才,这个便宜妹子会不会遭受二次伤害呢?
毕竟,都怕哥哥过得苦,又怕哥哥开路虎,这心态是人之常情了,难以避免。
“怎么了?”
“是不是一塌糊涂?”
顾青桑看着一时间没有说话的顾青书,笑着问道。
“那倒不是!”
顾青书想了想,最终决定给自家妹子一个痛快,让她享受一下学渣和学霸一起学习的痛苦。
“大差不差,这几十枚符文我都记住了,各自代表什么意思也差不多能记住,也能分辨出来————”
为了不让顾青桑更痛苦,他尽量说得有些委婉。
“啥?”
顾青桑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摇头。
顾青书等着她的下一句,我不信。
不过,并没有等到这一句。
没梗,差评!
“符文你都带着吧?”
顾青桑顾不得收拾一地的符文纸张,她大步来到书桌前,示意顾青书过来。
顾青书从怀里拿出那些符文,放在书桌上。
“阿兄,我来考考你————”
顾青桑拿起符文纸张,打乱了顺序,随意抽取了一张符文,放在了桌面上。
“这符文,代表什么意思?”
她盯着顾青书,神情就象是一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