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上,古木森森,藤萝缠绕,透着一股不祥的静谧。
叶鸿才,墨珣,慕清弦三人,踏足其上。
“不对劲,这里似乎有气机流动。”慕清弦眉头一挑,眼底微光流转。
叶鸿才环顾四周,轻篾一笑,道:“想必是有人经过,气机残留。清弦,你也别疑神疑鬼的了”
“叶公子,小心为上。”墨珣沉声提醒。
叶鸿才胸膛一挺,傲气凌然:“我及之处,鬼魅遁形。既然你们不放心,便由我来为你们开道!”
话音未落,叶鸿才身形一晃,劲风骤起,纵身一跃,拔地而起,刹那间,血肉筋骨发出爆响,肌肉贲张,眨眼化作一只雪白龙猿。
龙猿丈许有馀,毛发如雪,双目金光湛湛,咆哮一声,横渡而去。
他跃过山涧,踩踏古树,气势磅礴,沿途掀起阵阵罡风。
慕清弦见状,无奈摇头,低叹:“又碎了一件衣服。”
说着,他下意识将手伸向腰间,似欲取物。
“慕兄,我们在灵境,衣服碎了可以复原。”墨珣提醒。
慕清弦闻声一怔,旋即笑道:“我都忘了。”
“慕兄和叶公子很熟?”墨珣问道。
“恩,从小一起长大。”慕清弦语气轻松。
几句话下来,慕清弦,心头警剔渐消,神色也放松下来。
叶鸿才化身龙猿,气势如虹,好不畅快。
他纵横恣肆,一掌推倒参天巨树,在山边撒欢。
然而,他脚掌落下的刹那,一股无形之力,骤然涌现,阵纹亮起,交织成网,将他庞大的身躯牢牢禁锢。
“恩,真的有埋伏?”叶鸿才一愣,下意识升空,要冲破束缚。
然而,天际风云突变,一道青色掌印,挟镇山之力,从天而降,轰然砸下,将他庞大的身躯死死镇压于地。
慕清弦和墨珣见此状,心头一凛,还未待他们有所动作,脚下一软,地面阵纹浮现。
“噗嗤”一声,两人身躯一沉,深陷地中,被一股巨力牢牢封禁。
墨珣眼中寒芒闪铄,观察四方。
“咻”
一道青芒破风而出,其疾如电,其势若虹,剑尖所向,引得丈内气流倒旋,老树无风自动,飒飒如泣。
慕清弦方觉寒气侵衣,剑光便贯穿左胸,愕然垂首,素衣绽出一点朱痕,旋即,全身力气如潮水退散,身形溃散,终化烟云数缕,飘然而逝。
墨珣双目圆睁,待看清来人,惊呼出声:“曹子羡,是你!”
叶鸿才闻听那边动静,抬起硕大头颅,金目泛红,怒吼一声,白毛根根倒竖,强横的力量爆发开来,连破三道杀阵,禁之力应声而碎。
孙百道见状,冷哼一声,手中阵旗一晃,杀阵之力陡涨。
重重铅云,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屏蔽天光。雷霆如蟒,蜿蜒而下,狼狠劈在叶鸿才的龙猿之躯上。
谷云申动身,手一招,一柄拂尘凭空而现,悬于他掌心,口中轻声念道:“一粒微尘,藏纳大千;两仪轮转,剑气无边!”
旋即,他挥洒拂尘,勾动阴阳二气,化作两把道剑,一黑一白,极尽锋锐之能,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贯穿叶鸿才的躯体,带出两道血柱。
“怎么可能,他竟能破了我的防御?”
叶鸿才大惊失色,自己兽魂附体,一身内家罡气,浑厚无匹,同境之人,怎能破掉?
念及此处,叶鸿才怒吼一声,不计代价,爆发体内潜藏的力量,破除了封印阵式。
墨珣忽感压力骤降,眼中精光一闪,祭出镇岳巨炮,向下一轰,磅礴劲力,将大地炸裂。
他借势一跃而起,挣脱封印,身形如电,冲天而起。
曹子羡擦拭长剑,剑刃映着他冷峻的面容。
方才一剑,追求极致的快,极致的杀,故而气机消耗庞大。
墨家以机关术着称,诸般防御底牌,层出不穷,曹子羡实在不了解墨珣的手段,故而以静制动,是最好的选择。
墨珣落地,镇岳巨炮扛在肩头,炮口隐隐有光华流转。
“怎么,慕清弦也和你有隙吗?”墨珣看向曹子羡,沉声问道。
曹子羡头也不抬,回了两个字:“没有。”
“那你为何先对他出手,他只是一个辅助位。”墨珣不解。
“你们三个,他是最有脑子的。”曹子羡语气平淡。
“你————”
墨珣大怒,瞟了一眼远方,感知杀阵的波动,冷笑一声,说:“一个人维持如此庞大的杀阵,消耗可不会小。单凭那个拿拂尘的道士,哪怕叶鸿才不是全盛状态,他也未必是对手。”
话音刚落,墨珣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