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别动!“
徐辉祖的声音颤抖。
墨白心口一疼,意念微动,面具在掌心瞬间消失。
他能感觉到,那枪管在微微颤动,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子弹就会穿透头颅。
而面具是他力量的源泉,不能出现意外。“老徐,为什么?”
“老大,对不起,人往高处走!”
“哈哈哈!“
张得功兄弟从阴影中跳出,手持麻绳把他结结实实捆上。
“什么万人敌?还不是栽在我们手里!“
墨白老实的让他们绑上,还有戏没看完呢。
他看着徐辉祖笑说:“是为了那批军火和黄金吧,我死了,只有你知道藏在哪!”
景澄和张家兄弟的目光,狼一般盯住徐辉祖。
徐辉祖瞪着墨白咬碎了牙,这正是他叛变墨白的原因之一,可在江东屯那边埋的只有军火,哪来的黄金?
“景大人,他在陷害我,那批军火在瑷珲城就分了,张营长知道的。”
张得胜嘿嘿一笑,“枪是分到了,可黄金却是没有。”
“黄金是所有人平分的,哪还有”徐辉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越说越多!
景澄笑说:“徐义士,我是相信你的,以后就在我的帐下听令如何?”
徐辉祖盯着被五花大绑的墨白,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本打算借景澄之手除掉墨白
独吞那批军火。
无论是倒卖还是拉起队伍,都足够逍遥快活。
如今全盘计划被墨白搅乱。
更糟的是——
景澄这只老狐狸已经盯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