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百姓们的一针一线,否则,我们军长要砍了我的脑壳!”
老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不拿百姓东西的兵?
但他看着队列齐整,面带微笑的士兵们又信了。
他站在路边用尽了力气大声喊道:“破虏军——威武之师!仁义之师!”
老汉苍凉的声音响彻在刘龙台的方圆之地,也涌进百姓们的心里。
世道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头顶的暗无天日,破虏军的出现为他们劈开一道缝隙,带来一丝希望。
巴哈布不似那日勒性如烈火,而是稳稳当当开进老鹤坨,将田义本的大本营团团围住。
“各位军爷,咱们是哪个部分的?”
二当家带着人扛着一头猪、一只羊、十坛酒过来探路。
巴哈布指了指大旗,“七星山破虏军。”
二当家拱手道:“我代表老鹤坨的弟兄们,恭贺贵军在七星山插旗,有什么需要你们言语一声,我们老鹤坨必在所不辞。”
巴哈布指了指随风飘扬的军旗笑说:“还真有忙需要你们帮!”
“请讲!”
“那面崭新的军旗还缺祭旗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