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咱们说了算。”
“对!干他娘的!”
金寿山猛地抽出腰间的匣子炮,啪一声拍在桌上。
“干!”
“联手!”
群匪被鼓动起来,一时凶相毕露,吼声几乎要掀翻庙顶。
张雨亭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细长的匕首,走到锅边,慢悠悠地削下一片羊肉,放进嘴里嚼着。
等声浪稍歇,他才开口:“合股,也得有个章法。谁当头?
砸了窑怎么劈拨?
死了崽子,怎么抚恤?
别到时候七星山没打下来,自己人先插了签。”
又是死寂。
利益,永远是土匪间最根本的问题。
冯麟阁眯着眼看张雨亭:“雨亭有何高见?”
张雨亭用匕首尖剔着牙:“冯爷德高望重,自然是总瓢把子。金爷勇猛,可做先锋。
至于各位当家,各带本部人马,按出力和折损劈拨。
立下字据,天地鬼神共鉴。谁要是背后捅刀子”
他手腕一翻,匕首嗖地钉入桌角,深入寸余,刀柄兀自颤动,“犹如此案。”
他目光冷冽地扫过每一张脸。
无人反对。
在生存威胁和这套看似公平实则充满算计的方案前,这群桀骜不驯的匪首,暂时被捆在了一起。
“好!”
冯麟阁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让辽东那帮愣头青瞧瞧,啥叫真正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