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行云流水,带着令人窒息的美感和效率。
紧随骑兵之后的,是三人一组的步兵上来清场。
这是破虏军打磨已久的战术。
神枪手居中策应,两侧突击士兵相互支援,三人如同一个紧密的齿轮,在残垣断壁间快速而有序地推进。
他们不追求密集的火力,而是精准的点射和默契的配合。
每一个窗口,每一扇破门,每一个角落都被仔细清理。
短促的枪声,成了宣告天鬼匪帮最终命运的丧钟。
在战场后方稍高的一处缓坡上,站着一千多个面色紧张的新兵们。
这时他们才知道为啥死了八个人就要受到处罚。
打那些土匪就不是一个时代的战争!
他们屏息凝神地参观着这场血腥而高效的实战教学。
他们看着炮弹如何摧毁坚固,看着骑兵如何席卷战场,看着老兵们如何冷静地协同、射击、掩护
这时,他们才明白,校场上那些叫苦连天的训练是多么正确。
有人脸色苍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有人则双眼放光,紧紧攥住了手中的枪。
硝烟味混杂着血腥气随风飘来,无比刺鼻,却也无比真实地将战争的残酷与破虏军的强悍,深深烙进他们的脑海。
这是一场进攻,更是一场洗礼。
“军长,天鬼逮到了!”
孟子义将一个五短身材的小鬼子扔在墨白面前——天鬼薄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