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的帽子扶正,这个时候感觉不冷,却最容易冻伤耳朵。
王雨萱就直直的盯着他看,看不够的看。
看着他被风吹得皴裂的脸颊,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那粗糙的触感让她颤抖,却也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
“不冷。”
“还走吗?”
“我们还、还没成亲呢!”王雨萱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墨白笑着把她纤细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仿佛攥着一件稀世的珍宝,又怕自己的力气弄疼了她。
“我可是土匪,抢了你就上山拜堂成亲!”
王雨萱的耳根红了,娇羞的低下头。
墨白看得痴了
这世间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人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不像前世的女人,脸蛋隐藏在化妆品中,让人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他们就这样站在空旷的天地之间,默默相对,千言万语都在这无言的凝视里了。
远处的山峦沉默地注视着他们,像仁慈而悲悯的老人。
他知道前路艰险,她也明白此举惊世骇俗。
但这乱世如洪流,能抓住眼前这一点点微弱的温暖与真实,便已是命运最大的馈赠。
“能待多久?”
王雨萱回头看了眼马队,咬了咬嘴唇,“一会就得走。”
“不行,我偏要劫了你去上山!”
墨白一听只待这么一会心生不满,猛的将她拦腰抱起来,在原地上转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