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不分男女老少,皆有守土之责。”
墨白看了眼俏丫鬟,小嘴还挺能说。
“嘿,我在这呢!”
徐文洁扬着手跑过来,白皙的脸上还有几条灰黑泥道,身上的白色大褂也满是泥污。
“徐大小姐,你跑泥地打滚去了?”
墨白指责的话消失在微翘的嘴角上。
菱心拿着手帕刚想上前,又停下脚步,觉得小姐这个形象很应景。
徐文洁说:“我在指挥师傅们干活。”
墨白拿出手帕递给她,说:“这里不行,在罗刹炮火覆盖之内,撤到学堂吧,让学生们也来帮忙。”
徐文洁却把脸凑过来,笑眯眯的说:“我手上也脏。”
墨白扫眼那群双眼放光的娘们,嘴角抽了抽。
徐文洁就是这个时代的异类。
手帕拍在她手上,“你们赶紧撤吧!”
“得令!”
徐文洁腰板一挺敬个军礼。
她虽然喜欢胡闹可也分得清形势。
不敢怠慢,领着娘子军们撤到山腰处学堂。
墨白已经在那里储备了大量的纱布、高度酒和金创药、止血散等药物。
进入阵地指挥部,那日勒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你他娘的倒闲!”
墨白拿起望远镜向阵地方向观察。
只见一小伙土匪小心的靠近阵地,枪一响撒丫子就往回跑。
“他们在干什么呢?”
“都在担心自己的队伍受损失,互相扯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