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举人,若圣人之学真能救国,我华夏何以被列强欺辱至此?
女子持枪,因为她们的父兄战死沙场;男女同工,因为我们要养活数万军民;学堂不教八股,因为孩子们要学会实实在在的本事。
您满腹经纶,却连身上这件长衫都浆洗得发硬了。
而那些您看不起的奇技淫巧,正在让百姓吃饱穿暖!”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饱读诗书,心中自有大义,怎能和这些山野村夫同论!”
李文渊的腰板挺直,仰头望天叹息道:“外寇小邦,何足挂齿?
皆是因朝廷近年取士,不重经义,而偏重策论,以致士风不古,国势衰微。
若是天下举子皆能深谙圣学,何愁天下不定?”
墨白气笑了,“世上所谓的贤士,如伯夷、叔齐,他们辞让了孤竹国的君位,饿死在首阳山上,尸骨都无人埋葬。
鲍焦行为高洁非议世俗,抱着树木枯死。
申徒狄谏君不听,背着石头投河自尽,喂了鱼鳖。
介子推是最忠诚的,割下自己大腿的肉给文公吃,文公后来却忘了他,子推愤怒离去,抱着树木被烧死。
尾生和女子相约在桥下见面,女子没来,洪水来了他也不走,抱着桥柱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