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连声道谢。
队伍继续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
看到这支与以往任何兵痞都截然不同的队伍,百姓们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弛下来。
那剃头师傅犹豫了一下,终于又将剃刀在帆布上“唰”地刮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试探这变了的天。
告示前的百姓越聚越多,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后来见那持枪守着的年轻士兵虽神情严肃,却并无凶恶之相,几个胆大的便试探着上前。
“军爷,”一个穿着短褂的后生壮着胆子问,“这告示上说的田赋十五收一、商税十收一到三,可是真的?”
士兵笑着告知:“破虏军只收这两种税,其余厘金及克捐杂税全免。
各位乡亲放心!”
“那赔给洋人的捐呢?”一个老者颤巍巍地问。
“一概不收!”
士兵回答得干脆,“具体章程,墨军长和徐大人稍后会张榜公布。”
这话像在油锅里撒了把盐,人群顿时嗡嗡作响。
“我们旗人的丁俸欠了许久,你们既然接管县城,该还上了!”
士兵看了眼抄着袖的旗人,说:“满人的所有特殊待遇全部取消。”
旗人讪讪离开。
人群中不少人脸色变了,旗人一向是只交六成税。
但也有不少人嘴角含笑。
都一样干活凭啥你们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