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只小乌龟。
为这事,她爹差点动了家法。
最出格的是八岁那年,她听说铺子里新到了西洋的自鸣钟,能自己打点报时。
她好奇得不行,非要拆开看看里头是什么在作怪。
趁着丫鬟不留神,她搬了凳子,拿了工具箱,真把那价值千金的钟给拆了
零件摆了一地,却怎么也装不回去了。后来还是请了洋行的技师才勉强复原。”
徐母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骄傲的纵容。
“她从小就有一股子劲儿,不服输,不信邪,总觉得规矩是框不住她的。如今看来她跟小时候一个模样。”
墨白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小小的、调皮的身影,“伯母,她这股劲儿,我会替您好好护着。”
徐母轻笑点头,女儿的性子如有公婆、小姑,怕是不好过,墨白孤身一人即使进门也没规矩,好不自在!
“云逸,我这次就把她带回去,等着你去上海滩迎她。”
“妈”徐文洁一听急的直跺脚。
徐母杏目一瞪。
徐文洁可怜兮兮的望向墨白。
“跟伯母回去,我会去上海滩把你迎回来的!”
墨白虽然不舍,也只能这么说。
徐母笑说:“我见你身边也没个妥贴的人照顾,让菱心这丫头留下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