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徭役银2钱1分,漕粮150斤,再算上其他火耗、厘金、盐税、课捐,每亩地税额达到六成,我们直接降到一成。”
“农民们靠天吃饭生活不易,不能再苛待他们了。”
王显又拿出一份目录,“这是我拟的盐、茶、糖、烟草、粮食、酒专营制度,马帮、中成药扩大经营计划。”
墨白认真看着,王显利用马帮把盐、茶、铁、糖、酒等物资运往蒙古各部,并把那边的皮毛、牛羊带回来
“嗯,这个计划可行!”
墨白放下目录,神情严肃。
“王先生,我能相信你吗?”
“军长,我随小姐进墨家,是家臣。”
“如果是这样我更要提醒你,一旦你犯了错,惩罚你的不是我,而是法律!到时我保不了你!”
“军长放心,王显的命扎在主家,绝不会手脚不干净。”
“只要你好好做,永远都是破虏军的财税总长!”
王显站起来深施一礼,“显谢过军长的提携之恩!”
墨白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的说:“眼界高点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