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光色大大夸张了里面的形状。
墨白看呆了。
她这时探出脖子,倾斜了茶盅,用嘴唇轻沾一下茶面。
然后她一手拭着沾温的嘴唇,一手将盅子递回。
冲墨白微微一笑。
墨白不明白这些动作何处藏有诱惑?
如此新鲜异样的诱惑。
墨白喝了口茶,眼神里有了光。
怜宝有些懂他心思了。
她走过去又点燃了两根檀香,然后她不走回原先的位置,却走到这墨白面前。
很笨拙的模仿楼下那些女人的笑。
墨白不动。
她的手伸过来,停在他肩上。
他感到眼前有团丰饶的东西翘首以待。
怜宝把她学来的最淫荡的字句轻轻在他耳边说。她的嘴唇努力地绞扭,不时露出舌尖,每个音都吐得一本正经,实心实意。
墨白觉得这些字句一下子失去了自古至今的含义。
她的手指捏弄着他的耳垂。像所有幼嫩的胚芽那样,这耳垂也是毛茸茸的,令人心悸的柔软。
在她抱住他时,他的嘴唇正好够着了她的脸。
墨白感受到了那份奶白的细腻。
之后她微笑着走开,走到梳妆台前拆下耳坠、手镯、项圈、发簪。
每一样饰品都在墨白眼里呈出古典的繁琐与精美。
黑发终于一泻而下,黑得如同原始森林一样难以看透。
怜宝坐在雕花木床上,用手扫平她身边的褥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