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显所说——自己举世皆敌,长此以往破虏军将举步维艰!
墨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冷声问:“此计划什么时候?”
“具体时日小人不知,只听说是是等秋高马肥之时。细节都在袁宫保与日本人的密电中,小人位卑,实在不知啊”
增祺涕泪横流,胯下传来一股腥臊之气,吓得失禁了。
墨白嫌恶地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滩烂泥,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
他收起长刀,用冰冷的眼神最后扫了一眼魂不附体的增祺。
“今晚之事,若泄露半句,我必取你项上人头。你就继续做你的安乐将军,吸你的福寿膏吧。”
说完,墨白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窗外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暖阁内浓郁不散的鸦片甜香,以及一个被彻底吓破胆、在烟榻上瑟瑟发抖的奉天将军。
夜色如墨
奉天巡抚衙门院里人影闪动,墨白在阴暗现出身形。
如缕轻烟般飘荡在院中,后院一间小楼上还亮着灯光,墨白悄无声息的落在走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