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应他的是三声短促而暴烈的怒吼,带着一股子斩尽杀绝的狠劲。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骤然冷了几分。
奉天城,近卫师成立。
刚从七星山里走出来的两万多名新兵静静的站在校场上。
气氛庄重而内敛。
近卫师师长胡彪,也就是胡老六,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军装,空荡荡的左边袖管用别针仔细别好。
脸上那道疤在春日阳光下愈发显眼。
他身后,站着几十名旅、团、营、连、排级军官,无一例外,身上都带着明显的残疾。
有的缺腿,有的少了只耳朵,有的脸上布满火燎的痕迹,有的手臂僵硬地弯曲着。
但他们都站得笔直,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一堆经历无数风雨磨砺后的老石头。
墨白亲自到场。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从行痴手中接过一面旗帜。
这面旗底色是深青色,与军服同色,旗面中央,绣着一只踞伏的、目光炯炯的玄龟,龟甲上隐隐有星辰纹路,象征着稳重与不朽。
“近卫师,卫戍中枢,责任重于山岳。此旗名为玄武,望尔等如磐石,稳守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