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不大顺。”
“把住质量,别自己把招牌做塌了。”
“放心吧大帅,出问题你毙了我!”
“少他娘的扯淡,枪毙人是法院的事,我哪有那个权力!”
墨白笑骂:“嫂子,我得走了,这一天天的,忒忙。”
纺织车间里又热又潮,几十台织布机咔嚓咔嚓响成一片,震得人耳朵发麻。
女工们穿着工作服,头发都用布包着,在机器间来回穿梭接线头,额头上都是汗。
墨白摸了摸刚织出来的胚布问:“跟东洋布比起来哪个厚实。卖什么价?”
厂长答:“回大帅的话,我们的布更厚实,而且只有东洋布一半的价钱!
用的都是本地棉花,成本低。
而且他们的布加了关税,更卖不过咱们的“瑞雪”布。
军队被服厂就订了六成货,剩下的,老百姓抢着买!
在关外,他们的布已经站不脚了!”
“便宜可以,但质量不能拉垮!”
“可不敢,这可是给我们战士用的!”
墨白走出厂门,外面的冷风一吹,才觉得脑袋清静些。
走了不远,“源升庆”巨大的牌匾,映入眼帘。
“这个小老板会做生意,人也不错!”墨白还记得那个叫刘子厚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