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上面的几个老头,西装男隐约记得好象在某个电视台上见过。
但他毕竟也是个老江湖,眼珠子一转,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哼,拿张照片就想吓唬我?这年头p图的多了去了。真要有这么硬的背景,会窝在这个老破小区里开个几十平米的宠物店?唬谁呢!”
虽然心里不信,但看着季然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里也有点打鼓。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让人查查。”
西装男掏出手机,当着季然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他在县城道上专门打听消息的“包打听”,平时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人最清楚。
“喂?老包啊,跟你打听个事儿。老城区那个……对,就是那个‘然然宠物店’,什么来头?是不是真有什么大佛罩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一声压低了嗓门的惊呼,声音大得连旁边的季然都能听见:
“卧槽!刘哥!你不会是在那儿吧?!快跑!千万别惹事!”
西装男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啥意思?真有来头?”
“何止是有来头!那是通了天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在发颤,“前两天那五辆红旗车的事儿你没听说?据说省里的大领导都惊动了!连市场监管局的刘局长都连夜去送证!你要是敢在那儿闹事,别说我没提醒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嘟、嘟、嘟……”
对方似乎生怕沾上晦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西装男握着手机,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那个原本嚣张的表情象是被定格了一样,显得有些滑稽。
他倒是没有象电视剧里那样吓得瘫软在地,毕竟也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
但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却还是忍不住在裤缝上蹭了蹭手上那瞬间遍布的冷汗。
这小子还真没撒谎,他这潭水深得有些看不见底啊
“行……那些大人物的事儿我不懂,我也不想掺和……”
西装男在心里骂了一句,气势已经泄了大半,但他现在又不好在自己两个小弟面前露怯,他们这种混道上的,有的时候,脸面比命还重要,嘴上只得给接着给自己找补。
“但欠债还钱是另一码事,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虽然嘴硬,但他那原本翘着的二郎腿已经悄悄放了下来,身体也从前倾变成了后仰,这是一个典型的想要撤退的防御姿态。
就在西装男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苏悦,此刻动了。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两叠崭新的红色钞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甩手扔在了桌子上。
“啪!”
两万块现金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响。
“这里是两万块。”
苏悦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得象是看着一堆垃圾,“按照市场价,够买你那狗十条命了。”
“拿着钱,签了谅解书,然后滚。”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一片……”苏悦冷笑一声,“我保证,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西装男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苏悦那副“不差钱但也别想占便宜”的架势,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赵铁柱和那一脸深不可测的季然。
他知道,今天这跟头是栽定了。
能拿两万块走人,已经是这帮人给的最后台阶了。
再闹下去,别说钱了,人能不能完整走出去都是个问题。
“行!算你们狠!”
西装男咬着牙,一把抓起桌上的钱,飞快地在谅解书上签了字。
签完字,他把笔一摔,虽然心里发虚,但面上还得撑着场子,挺直了腰杆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谈判结束。
见这西装男还是一副死装的样子,坏心眼的季老板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这老小区路不好走,万一摔哪了都不知道,要不我送送你?”
这句话就象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还想端着架子走的西装男,脚下一个跟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不、不用!我们认识路!”
三人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头也不回,象是身后有狗在追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店门,眨眼就没了影,生怕季然真的跟出来秋后算帐。
店里终于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晓晓看着桌上那张签了字的谅解书,紧绷了半个月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
那种劫后馀生的喜悦和对学长的感激瞬间冲昏了头脑,她也不管旁边还有外人在,兴奋地尖叫一声,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季然的骼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啊啊啊!学长你太帅了!刚才那句‘送送你们’简直绝了!”
“咳咳……淡定,淡定。”
季然感受着手臂上载来的柔软触感,有些尴尬地想要把手臂抽出来,但这丫头抱得死紧,根本挣不脱,反而让他心神一荡。
“哟,看来咱们的林医生不仅医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