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苏悦看着那一老一少满脸笑意握手的一幕,嘴角也染上了一抹笑容o
“看来,这笔投资应该是稳了。”
她看着与族老七爷们谈完正事后,就又立马投身进劳作人群中的季然,眼神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与探究。
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苏家大小姐,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的所谓“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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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或许西装革履,或许谈吐不凡,但在面对真正的困难和复杂的人心时,往往只会用钱开路,或者用权势压人。
但季然不一样。
这些天,她一直在看着,看着他是如何一点点啃下这块硬骨头的。
面对这群固执守旧、对外人充满戒备甚至敌意的村民,他没有象之前那个失败的自己老爹一样强硬对抗,也没有用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饼去忽悠。
他真的弯下了腰,把自己那双原本握着手术刀、敲着键盘的手插进了泥土里。
他为了救一只老狗,能在大雨夜里跑遍半个山头;为了给那位手指溃烂的大娘治病,他不惜动用祖传的秘方分文不取;为了说服这几个倔强的族老,他不仅拿出了实打实的成果,更是在利益分配上做到了极致的公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傻气”的让步。
他用最笨拙、却也是最真诚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融化了这座封闭山村几百年来的坚冰。
这种能力,无关金钱,无关背景,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韧劲和担当。
“强者,从来不是看他站得有多高,而是看他在低谷里能怎么把路走通。”
苏悦的心里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以前她不懂,只觉得那是老一辈的鸡汤。
但现在,看着那个蹲在地上、满手泥土却笑得比谁都璨烂的男人,她好象有点懂了。
这个男人身上那种看似温吞实则坚韧、看似平凡实则耀眼的光芒,对于从小见惯了虚伪名利场的她来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踏实感,也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和他并肩作战的冲动。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宝藏啊。”
苏悦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悸动。
“走吧,小许,咱们也该回去赶图纸了。这未来的神山度假村”,可得好好规划规划,不能给咱们的大老板丢脸。”
“好嘞苏总!”
清晨的山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昨夜残留的雾气。
距离那天验收之后,苏悦又在村子里待了几天,彻底对溪源村的商业开发考察清楚后,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村口的石板路上,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显得格外扎眼,就象是一朵误入山林的红玫瑰。
苏悦倚在车门边,并没有急着上车。
她今天换回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却依然踩着那双曾陪她在溪水里狼狈过的平底鞋。
“行了,送到这儿就行了。”
苏悦摘下墨镜,看着站在面前的季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再送就要出村口了,到时候那帮大鹅又得追着我咬。”
“那不能,大鹅也看人下菜碟,现在估计都怕你了。”季然开了个玩笑,语气稀松平常。
“那是,本小姐的气场,连鹅都得让三分。”
苏悦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但眼神里却并没有往日那种咄咄逼人的锐利,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连绵的群山,又看了看远处正在田间劳作的村民,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刚来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但现在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空气好,饭好吃,人————也还行。”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季然脸上扫过。
闻言,季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确实,这里的环境很适合搞养殖。以后项目动工了,你是大股东,少不了往这儿跑,到时候多带几个设计师来,把这儿规划得更好点。”
苏悦噎了一下,语气带着些许恼火。
“知道了!罗嗦!”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拉开车门,却又顿住了动作。
她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随手扔给季然。
“接着。”
季然下意识地接住:“什么东西?”
“给阿姨的。”苏悦不在意地挥挥手,“我看她手一到天冷就容易裂,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护手霜,效果还行。你帮我转交给她,就当是————员工福利。”
说完,她不等季然拒绝,直接钻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红色的跑车在轰鸣声中绝尘而去,只留下漫天的尘土和一个潇洒的背影。
季然捏着那个还带着馀温的小盒子,看着远去的车影,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员工福利?这还真有这大小姐的风格。”
送走苏悦后没两天,苏氏集团的专业团队就进驻了。
这帮人的效率确实高,测绘、规划、合同拟定,一切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