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菱宛儿都会说:
“他不是为战斗而战斗,而是为——让世界的构技彻底改写。”
在魂境的最深审断之渊中,瞳宁静立于“构技审镜”之下,三重断链瞳缓缓转动。
当“寂构因核”被真正引动的那一刻,镜面不再是记录,而是自动开启魂震预警。
无需她发令,审判塔中所有构技审链全部浮现【溢出曲线】,推演系统全面失衡。
瞳宁眼中断链暴闪,沉声道:“……那青环之物,这一次,他不再湮敌,而是——湮因。”
她伸出手,三重断链瞳在掌心显化,轻轻一握,将刚刚触发的因核波动强行封印进魂镜塔之芯。
她面色第一次有了动容。“断因一线,断创起始。”
“再这样下去……他将成为我也将成为——我无法观测的存在。”
湮玥、紫雪并立在观镜前,依旧在漱寻言身后注视着比赛战场。
湮玥瞬间握紧了衣袖,低声道:“那就是……寂构因核的真实力量……”
她回头看着漱寻言,眼中罕见地出现一丝心悸:
“这枚遗构魂晶,是未来‘命魂融合’的必钥。但如果落在秦宇手中……会不会比我融合后还要更危险?”
漱寻言久久无语,他看着镜中青环微旋、湮因回转的画面,叹出一句:
“你说他危险……不如说,青环之下,再无逻辑可安。”
“他不是夺物……是把世界从旧构中——撕开。”
一座被称为“纪问主台”的构技塔殿中,一群湮主境以上的审断高层正在记录比武过程。
而在这一刻,无论在观象阵、构技屏、还是纪链簿上,全部自动浮现出一条信息:
整个观测殿堂一片寂静,连最古老的断构主祭都低声呢喃:
“青环……正在一次次把整个世界,从我们掌控中——剥离。”
这一刻,青环不再只是一个神秘未知。
它的真正身份,已经在纪无之源的最顶层,被赋予一个真正的名字:湮构序因者。
阴沉天色下,湮灰高原仍寂无声响。
策源族的主庭宫殿,藏于断因流层之下,一杯古因烈酒正缓缓在虞渊策指尖翻涌。
魂镜之上,一道“湮因蓝辉”,闪现出的术式结构只有一句话:
——咔!
虞渊策的指骨陡然一紧,那杯湮酒顷刻破碎。
琥珀色液体洒落在他身前的命链策图上,魂链符文闪动,仿佛也在微微战栗。
“酆璃,你口中的‘天命干扰者’,居然在短短几日内就将你所布之局,全数抹除?”
“你那四位‘湮界杀手’,一个不剩?”
此时,在断层殿宇中,一面湮纹镜影浮现,酆璃身着白金构服,面容仍旧被魂能扭曲遮蔽。
她的声音平静,却藏着无法遮掩的剧烈波动:
“……衡年死了,厄真遁逃。”
“言初、岚归涟、渊执……皆死于‘青环之术’。我……没有想到那东西竟真的醒了。”
“律昙,也自断命魂,没能换下那枚‘因核’……”
“你没有想到?你以为你那几条狗就能撕碎秦宇?他若只是终轮,岂配让我留意?”
“现在他手握‘构渊碎页’与‘寂构因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转过身,望向高原尽头那座幽黑巨碑,声音再无掩饰的锋芒:
“——意味着他已经拥有足以撼动【构纪结构本源】的构件之钥。”
“你失败了两次。第三次,我将亲自出手。”
“你可以动手。但我会布下最终的引燃者。”
“他若敢取第三物【观因镜轮】,那一战,将是青环自身的湮灭试炼。”
酆璃,也第一次动用了她未曾启用的最后力量。
废墟寂静,天光如镜。
在寂构因核之地平息之后,八人站立于遗界中段的高地上,满目残痕,但灵魂尚燃。
秦宇缓缓站起,身形沉静如山,背后的青环虽已归于识海,但那“湮因已断”的余威仍未从众人心头散去。
“第一件物品【构渊碎页】……我取了。”
“第二件物品【寂构因核】……也已入手。”
“虞渊策,酆璃,他们派来的人,已在此地湮灭。”
这句话说完,众人神色各异,唯有王泷微微点头:
“确实,我们斩断了他们的所有路。”
秦宇却忽地停顿了一瞬,目光望向远方第三片尚未开启的遗构碎境,语气突转:
“——但第三件物品,【观因镜轮】,我不准备取了。”
众人一怔。“这最后一物,留给你们。”
“王泷。”他目光直视王泷,“你带着衡焱、落清峦、归冥洛,还有初临幽、纪尘,一同去取那观因镜轮。”
“你来统筹,剩下之物,归你指令。”
王泷瞬间皱眉,低声问道:“那你呢?”
秦宇转身,衣袂掠风,目光望向另一边尚未揭示的虚寂边界,那是地图中从未被标记过的区域,是青环于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