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今的地球修真界,早已没落。灵气枯竭,传承断绝。现存的大小宗门世家不过数十,大多隐匿在名山大川或自成空间的秘境碎片之中,很少在世俗走动。修为最高的,据说明面上只有几位常年闭关的元婴期老怪,金丹期已经可以开宗立派或者担任一方长老了。
像幽冥宗这样的小门派,只能在城市边缘挣扎求存,靠着一些偏门手段收集资源和寻找有灵根的弟子。
“……前辈,晚辈知道的就这些了!求前辈饶命!晚辈愿奉上宗门所有积蓄,只求前辈饶我一命!”鬼煞真人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轩辕皓听完,心中了然。此界修真界,果然凋零不堪。元婴为尊,金丹称王。难怪这鬼煞真人如此坐井观天。
他对于幽冥宗的积蓄毫无兴趣,那些在他看来与垃圾无异。
“滚吧。”他撤去了压制,淡淡道,“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分,幽冥宗,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声音平淡,却带着令人骨髓都冻结的寒意。
鬼煞真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不敢去看轩辕皓的眼睛,也顾不上那柄受损的白骨拂尘,如同丧家之犬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公园,背影仓惶至极。
他知道,幽冥宗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钛合金装甲板了!对方绝对是他无法想象的存在!他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封山,严禁任何弟子再去招惹那两位煞星!
看着鬼煞真人消失的方向,袁满眨了眨眼,扯了扯大白的袖子:“这就……完了?他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轩辕皓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如同披着一层银纱。
“蝼蚁之辈,何须在意。”他语气淡然,“此界修真界,不过如此。”
经过这番“小试牛刀”,他对自己在此界的实力定位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只要不招惹出那几个可能存在的元婴老怪,他几乎可以横着走。
而幽冥宗这样的小门派,经过这次雷霆震慑,想必短时间内不敢再来自找麻烦。
麻烦暂时解除,但轩辕皓心中并无多少轻松。
因为那遥远的、来自同源血脉的召唤,最近似乎变得……更加急促和微弱了。
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抬头望向西南方向的夜空,眸色深沉。
时间,似乎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