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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点点头:“刚来的时候就要交,但她一个人来,我们看她可怜,就没急着催她。”
“现在已经拖了一个月了,我们这边实在压不住了。”
“学校已经下了死命令,后天如果还没交学杂费,就别来上学了。”沈老师叹了口气。
“沈老师,你跟我说说,雨水的学杂费总共是多少,我现在给她交了,省得小丫头整天愁眉苦脸的。”
沈老师下意识地说:“学杂费和住宿费一年十块,三年就是三十块。”
李元华熟练地掏出三张十元大钞递给沈老师:“这三年的费用我给她交了!”
“以后雨水有啥事,你们去轧钢厂找我,或者去那个四合院找我妻子也行。”
“行!我们记住了,雨水能有你这么个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人,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李元华又问了问孩子一周的开销,得到答案后,推门离开了。
李元华一走,两位老师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雨水这丫头运气真好,遇到了李元华这么好的人,但她那个哥哥,真是太气人了!”
“傻柱!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对吧!”沈老师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小沈,你收敛点儿,听说何雨柱是个愣头青,你要是真去招惹他,肯定会被这傻小子揍一顿!”旁边的王老师劝道。
“我不会找他麻烦,我会把这事一五一十告诉我妈,就当日常聊天了!”沈老师面无表情地说道。
王老师嘴角轻轻一抽,心想:你还说自己不报复?
你妈是什么人物?咱们这儿最有名的媒婆,说她是四九城最大的媒婆也不夸张。
你这么一说,再加上你妈那张大嘴巴到处宣扬,以后谁还敢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这不叫报复,那什么才叫报复!王老师心里暗暗嘀咕。
“果然,女人都不好惹,眼前的沈老师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但一想到那个人是傻柱,王老师心里也就平衡了。
与其让一个姑娘嫁给傻柱受苦,还不如让沈大妈去宣扬一下呢。
她已经能想象到何雨柱将来相亲时的狼狈样了。
从何雨水的学校离开后,李元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但他心里的怒火还是压不住,“这个傻柱!”
他就说傻柱这几天怎么这么老实,原来是把气都撒在雨水身上了。
难怪小厨娘回来后吃得那么快,他还以为是学校饭菜不好,原来是傻柱这小子给的钱太少。
“气死我了!”
李元华怒气冲冲地骑着自行车朝轧钢厂赶去。
到了轧钢厂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脸色阴沉得吓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那些想上来套近乎的工人都不敢靠近。
“李医生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李医生的脸色真吓人!”
新式轧钢车间里,林工带着大家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个年轻人走过来皱着眉头说:
“林工!李工一大早就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们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没办法也得等着!”林工毫不客气地训斥。
“你们都是技术员,心高气傲,但今天这事你们不想待在这儿也得待着。”
“你们应该庆幸有机会能被李元华亲自指导,也应该庆幸这是在轧钢厂。
否则别说等几个小时,就是等几天,李元华都不一定搭理你们。”
“等会儿李元华来了,你们都给我收敛点,你们的傲气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林工一番话,有些技术员虚心接受了,有些则满脸不屑。
对于虚心接受的,林工看在眼里,对那些不屑的,他暗自摇头。
作为老前辈,他不知道这是否是李元华在考验他们,但他该有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
至于这些人能不能入李元华的眼,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李元华神色平静地走了过来,指着几个技术员冷冷说道:
“你!你!还有你们四个,以后不用再来了!”
这四个人正是之前露出不屑神色的技术员。
早在李元华往这边赶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林工的训斥,也看到了哪些人虚心接受,哪些人满脸不屑。
要是平时,他可能不会计较。
但今天傻柱干了这种蠢事,让李元华怒火中烧,根本懒得惯着这几个人,直接把他们轰走了。
“李工!我们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赶走?”一个技术员反驳道。
“你说呢?现在赶你们走已经是给你们面子,别让我把你们的脸面踩在地上!”李元华冷着脸说。
这个技术员脸一红:“你不教我们,我们还不想学呢!”
“对!我们还不想学呢!”另外三个技术员也跟着开口。
这些技术员都才二十出头,是刚入行的小技术员,被分配到轧钢厂不久,一个个心比天高,意气风发。
被李元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