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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咋坏了?就因为我跟许大茂吃了一顿饭?”秦京如一脸茫然。
秦淮如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么聪明,咋就摊上个傻表妹呢?
贾张氏皱着眉说:“你表姐的意思是,你在跟闫解矿说亲事的时候又被许大茂给骗了!”
“这样三心二意的事传出去可不好,要是没传出去还好,现在你这事被闫家一闹,整个院子都知道了!”
“再加上你是从乡下来的,想在城里找对象恐怕是没戏了!”
秦京如这下慌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表姐,我真的没想那么多,表姐你一定要帮帮我!”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慌了?京如,不是我不帮你!”
“是真的帮不了你,你就是太倔,我都告诉你别把事情往许大茂身上推!”
“你倒好,不仅帮他,还没嫁人就开始跟闫大爷顶嘴!你这泼辣的性格估计很快也会传遍四周!”
“京如,表姐真的没办法了!”秦淮如叹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接下来就看许大茂会不会有啥举动了!
“表姐,许大茂那边真的能治好吗?”秦京如又问。
“能!李元华可是这边有名的神医,他能治就能治!”秦淮如冷冷地看着秦京如说。
“我跟你说,你千万别再纠缠许大茂了,这小子可不是啥好人!”
秦京如眼神闪烁地点了点头。
……
闫家!
闫阜贵一脸阴沉地坐在屋里,最小的闫解睇察觉气氛不对,坐在小板凳上一声不吭。
家里像被乌云笼罩,气氛压抑得很。
过了一会儿,闫阜贵叹了口气:
“看来得给解矿找个正经工作了!唉,这次又要麻烦李元华了!”
别看棒梗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但做起坏事来却一点不含糊。
他溜达到后院,靠近聋老太的房子,悄悄蹲下身子,慢慢蹭到许大茂家旁边。
他还记得回来的时候,许大茂家笼子里关着两只母鸡。
他顺着小路摸到许大茂家门口,悄悄伸手把母鸡从笼子里拎出来,手起刀落,一下就把鸡脖子拧断了,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
然后他抱起母鸡,嗖的一下扔到另一个院子里,纵身一跃就翻了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人注意到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聋老太看在眼里。
至于聋老太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那就不一定了。
棒梗回到96号四合院,心里美得跟朵花似的。
他拎着母鸡回到自己屋里,可一会儿又哭丧着脸出来了。
屋里啥工具都没有,只能拿出去烤着吃。
但他要是想在外面烤鸡,就得从大门口过。
这几天他发现大门口有个叫程健河的大爷整天守着,比看门狗闫阜贵还尽责。
棒梗眼珠子一转,刚想辙混出去,程健河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脸惊讶。
“棒梗!你小子居然买了鸡?你娘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棒梗眼珠一转,得意地说:“我娘看我最近瘦了,特意给我弄了只鸡补补!”
“行!那你赶紧去找你娘吧!”
棒梗点头,把老程头糊弄过去了,一脸得意地跑远了。
等棒梗走了,老程头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了,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
“你娘会给你买老母鸡?做梦去吧!”
就算是买,那也是煮熟了给你吃,怎么可能直接扔只活鸡给你?
说完,程健河若有所思地看向95号四合院,这院子昨天还热闹非凡,今天估计又得闹腾了。
“可惜!棒梗这小子胆儿太小了,我一直等着他来偷呢,结果他宁愿去隔壁偷,也不在咱院子里偷!”
“你说咱那天是不是演得太过了?”突然,房门开了,一个年轻人闷声说道。
“一边儿去!他不偷不是更好吗!让他去祸害别的院子吧!”程健河翻了个白眼。
那人憨憨地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而许大茂此刻正睡得香呢,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母鸡少了一只。
夕阳西下,火烧云映得天空红彤彤的,漂亮极了。
李元华带着四合院的人回来,刘光天、刘光福、闫解矿他们立刻激动地跑过来,眼睛里全是期待。
这一天,闫解矿已经把事情跟他们说了,虽然不清楚李元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兴奋一整天。
李元华一回来,他们立马围了上来。
“行了,吃完晚饭晚上来找我!”
几人咧嘴一笑:“好嘞,元华哥!”
刚走到后院,李元华特意去了许大茂家,看着许大茂睡得那么香,轻轻摇了摇头。
“这许大茂心可真大,居然能睡着!”
好像听到了李元华的话,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元华,你来了!”
“刚下班来看看你,你小子真行,这都能睡着!”
许大茂讪笑着:“我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