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皱眉:“可是你不能生育,是个绝户,这可不行!”
“我现在就去找元华治疗!放心,这次为了娶京如,我是认真的!”许大茂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大茂,我得先跟你说清楚,等你病好了再去找京如,我回头就给京如说一声!”
“行,那就麻烦秦姐费心了!”
许大茂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秦淮如:“这点钱就当是给秦姐的辛苦钱了!”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真烦人!咱俩都这关系了,还提这干啥?”
嘴上这么说,手还是很自然地接过了许大茂递来的钱。
二十多分钟后,秦淮如满面笑容地回到了中院。
秦京如有点纳闷地问:“表姐,你身上咋有股子鱼腥味?”
秦淮如不以为然地说:“许大茂请我吃的鱼呗!”
秦京如瞪大了眼睛:“许大茂请你吃鱼?不会吧?他不是还为咱家棒梗偷了他家鸡生气呢吗?”
“还能咋样?还不是因为许大茂看上你了,想让我给你们牵牵线!”
秦京如脸上泛起红晕,小声问:“表姐,大茂哥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你这傻丫头真好骗,之前还说要嫁给许大茂呢!现在可好,大茂哥都叫上了。
我都不知道说你啥好!”
秦京如脸又红了,“我是觉得大茂哥挺不错的嘛!”
“好?是觉得他条件好,还是觉得他没后代?”秦淮如冷笑着问。
她叹了口气,“京如,许大茂条件是挺好,但你得知道,他是绝户。
“等他病好了再嫁也不迟,不然你们以后咋养老呢?”
秦京如心里挺纠结的,她是真的喜欢许大茂,不仅有钱,还挺风趣幽默。
可惜……
秦淮如接着说,直接戳到了秦京如的心窝子里:“淮如,我跟你说句实话,要是许大茂的病真的治好了,还能轮到咱们京如吗?”
秦淮如沉默了,这话没错,如果许大茂真能治好病,城里姑娘肯定抢着嫁给他。
毕竟他那工作在城里还是很抢手的。
秦京如是农村来的,再加上闫家以前那些事,名声也不太好,想找别人基本不可能。
偏偏许大茂……
秦淮如和贾张氏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京如,你喜欢许大茂也没关系,但表姐只有一句话!”
“啥话?”
“在你们还没正式领证之前,别让许大茂得逞。”
秦京如瞬间脸红得跟苹果似的,“表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秦淮如脸色一沉,认真地说:“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大院里谁不知道。
表姐这么说,就是想给你提个醒。
“如果你在他那儿吃了亏,以那小子的性格,很可能只是玩玩而已。”
“表姐不是说他不好,只是想告诉你,许大茂不靠谱。
你既然喜欢他,表姐也管不了,只能提醒你这么多。”
秦京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
这天晚上,李元华刚吃完饭,就悠闲地坐在书房里喝茶。
没过多久,刘光天和另外四个人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他们知道,元华哥会给他们安排轧钢厂的工作。
“元华哥!”四个人齐声喊道。
李元华微笑着看着他们,从空间里拿出四张入职通知书,“给你们的,一人一张,明天去轧钢厂报到。”
四个人激动得满脸通红。
闫解矿突然跪了下来,“元华哥,我说话算话,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是您忠实的小弟!”
其他三人也跟着学,他们现在一无所有,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忠心。
“元华哥,我们跟解矿一样,以后都是您的忠实小弟!”
李元华暗地里朝闫解矿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不愧是老闫家的人,脑子灵光。
“行了,到了厂里好好干,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几个人点了点头,兴高采烈地回家报喜去了。
闫家。
闫阜贵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原本阴沉的脸慢慢露出了笑容。
三大妈迫不及待地问:“咋样?元华给了吗?”
两人拿着通知书笑着回答:“给了!一点废话都没有!”
闫解放高兴地说。
他比闫解矿小两岁,今年才十六岁,别的孩子这个年纪要么上学,要么在街上混。
他明天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还是周围有名的工厂,怎么可能不激动?
闫阜贵一把抢过通知书,眼神闪动,“之前我交代你们的话,都说了吗?”
闫解矿点头,“说了,但元华哥什么都没说,就让我们回来了!”
闫阜贵瞪了他们一眼,语气严厉:“什么都没说,就代表同意了!”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在厂里给我好好听元华的,要是我没猜错,轧钢厂要出大事了!”
“你们五个就是元华现在招的班底,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