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华,心想肯定是杨国栋把这事告诉了大领导。
“好久不见,大领导!找我啥事?”
“小孙,就是想问问国栋他侄子的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杨为民年纪还小,容易犯错,这次放了他,让他在国栋手下当个清洁工就行!”
孙艳语气严厉但带着为难:“大领导,按理说您的要求我该答应。”
“但您知道,咱们轧钢厂表面上我是厂长,可实际上做主的是李元华。
别看我是他干娘,他要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孙艳这话明显是把责任推给了李元华,毕竟在高层眼里,轧钢厂真正的掌权人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再说她也没说假话,如果李元华不点头,大领导说啥都没用。
“我知道了,那你让李元华跟我谈谈吧。”电话那头的大领导语气平静。
他心里却叹了口气,李元华是孙艳的干儿子,想咋处理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现在孙艳说要听李元华的,这不就等于变相拒绝了吗?
作为老狐狸,他咋会听不出来?想到这里,他暗自摇头,这次放杨为民恐怕是没戏了……
“好的,您稍等,我让元华给您打过去。”
孙艳说完就挂了电话,看着旁边一脸淡定的李元华,忍不住说道:
“听明白没?”
李元华耸耸肩:“我还以为大领导会晚点打电话过来呢,没想到这么快,真够快的。”
“看来杨国栋在他眼里挺重要。”
“所以,杨为民这事你咋看?放了他还是继续审?”
“继续审!”李元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干娘,你放心,待会儿让我给大领导打电话,我知道咋说。”
“你长大了,脑子转得快,干娘都听你的。”
两人正说着,又有人敲门。
孙艳大声道:“进来!”
咔嚓一声,门开了。
郑朝阳、多么和保卫科科长钱胜利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们,孙艳的笑容立马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
“咋样?李怀德招了吗?”
郑朝阳脸色阴沉:“招了,全招了!这是他的认罪书!”
说着,他就把一些纸张摊在了孙艳面前。
孙艳瞧着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的李怀德干的那些坏事,气得脸蛋儿通红,喘气都急促了起来。
李元华随手抽了一张纸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这里头的事多了去了,什么男女关系混乱之类的……”
这些事还算轻的,这些纸上除了李怀德的罪证,还有好多别的问题!
一页页翻下去,真是让人心惊肉跳!
“把李副厂长带走,等判了刑,记得通知我们轧钢厂一声,我们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这事!”
“得狠狠收拾那些不法分子,让厂里的领导都以此为戒。”
“好嘞!孙厂长,麻烦您签个字,我们这就把李怀德带回四九城警局。”郑朝阳拿出一份文件搁在孙艳的桌子上。
孙艳瞄了一眼,啥也没说,立马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事办妥了,房间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老李,我们先撤了,有空别忘了请我们喝酒。”
“行,有空再聚。
老闫和白玲、老郝最近咋样?”
“老郝正忙着办案呢,白玲在家带孩子呢。”
“老郝这小子真是出息了,都能独自办案了!”李元华夸道。
郑朝阳和多么嘴角一抽,他们俩跟老郝太熟了,这小子啥德行他们还不知道?
又扯了几句,郑朝阳和多么起身告别。
很快,屋里就剩下李元华、孙艳和钱胜利三个人了。
李元华往椅子上一瘫,瞅着旁边的保卫科科长钱胜利。
“老钱,李怀德的事处理完了,该处理杨为民的事了。”
“我倒要瞧瞧这小子这一年在轧钢厂都干了啥坏事!”
“那杨副厂长那边咋办?”钱胜利皱着眉问。
“甭管他!这小子要是只干点小偷小摸的勾当,我还能给老杨留点面子,但要是干了啥大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白了。”
钱胜利说完就匆匆走了,心里叹了口气:“李怀德刚被处理,杨国栋就盯上他了,看来以后轧钢厂只能听一个人的了。”
“李怀德的事咱们得好好宣扬宣扬,等判决下来,一定得大肆宣扬出去!”孙艳的脸色又拉了下来。
“李怀德出事了?他背后的人没打电话捞他?”李元华有点吃惊。
孙艳也挺意外:“从出事到现在,我都准备好了,可李怀德背后的人压根儿没打电话!”
“倒是那个大领导……”
李元华眯起眼睛,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算了,他们不打就不打,正好图个清静。”
“咱们还是给大领导回个电话吧,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肯定急了。”李元华摇摇头说。
孙艳点点头,抄起电话就拨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李元华客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