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红巾军那边没啥动静,挺平静的。
第二天早上,好久没动静的轧钢厂又闹腾开了。
会议室里,孙艳坐在最前面,旁边坐着轧钢厂的大小领导,包括杨国栋。
两个熟悉的红巾军兄弟走了进来,脸色严肃,瞅了杨国栋一眼,沉声说道:
“杨主任,关于你诬陷李元华工程师的事,孙厂长已经如实向我们汇报了!”
“这事上面可生气了,杨国栋同志,上级对你的处罚如下!”
“撤了你红巾军主任的职,科长降到副科长!任命李元华同志为新任红巾军主任,管周围红巾军的所有事!”
李元华心里想拒绝,但一想到接下来的十年,红巾军主任这个身份还挺管用的。
大不了以后把权力都交出去,自己图个清闲。
这么一想,他笑眯眯地说:“愿意给组织效力!”
“元华同志,上面可夸你不少,你得带着红巾军改掉老思想!”
“元华同志,轧钢厂就交给你了!”
两人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后转身走了。
他们一走,孙艳立马宣布散会。
很快,她把李元华带到了自己办公室。
她一脸担忧地问:“元华,你咋想的?咋就答应组织的安排了?你不是最不愿意当官吗?”
李元华苦笑了一下:“形势不一样了,现在红巾军就是咱们的护身符,大不了我把权力都交出去!”
“但这个位置对咱们很重要,而且我总感觉,这场运动还得持续好一阵子!”
孙艳仔细打量着李元华,叹了口气:“那就依你吧,万一真有事,你就往干娘身上推。”
“放心吧,不会的!”李元华心里暖暖的。
说完话,李元华回自己屋了,没过多久,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个人满脸尴尬地走了进来。
“李主任,您好!”
“李主任,我们来报到!”
许大茂还好,当时只是个陪衬,但刘海中就不一样了,他当时可是真下了狠手。
所以当他知道李元华成了新的红巾军头目后,额头上立马冒冷汗,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李元华走到刘海中面前,看着他胖乎乎的身体,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便打趣道:
“刘大队长这么紧张干啥?你看你紧张的,衣服都湿了!”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语气特别卑微,“不紧张!不紧张!天气热!天气热!”
“行吧,咱们都是老相识了,许大茂你继续当你的放映员吧!”
“刘海中,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当你的锻工吧,我这儿红巾军的队长人选已经敲定了!”李元华边说着,边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刘海中“啪嗒”一下坐在地上,满脸不乐意,声音都带着颤音:“元华!元华!我知道我错了,这次你就饶了我吧!求你了!”
“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行不?”
许大茂倒是挺看得开,他和李元华关系铁,了解李元华说一不二的性格,立马说道:“好嘞!元华,我这就撤!”
刘海中一脸懵地看着许大茂,心想这许大茂咋这么轻易就放手队长位置了?这跟他平时的风格完全不符?
他正纳闷呢,李元华却微微一笑,这笑容让刘海中心里直发毛。
“刘海中,赶紧走吧,你再这么嚷嚷下去,可别怪我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抄你家去!”
刘海中一个激灵站起来,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办公室。
李元华眼神飘忽,望着远处蓝天白云,最后叹了口气。
“希望以后能平平安安地过下去。”
10月3号,李元华把找来的两个人分别任命为红巾军的正副队长,掌管整个四九城的红巾军,他自己则当了个甩手掌柜。
月底,红巾军的行动在整个四九城铺开,每天都能看到一群人在四处晃荡,其中还有不少年轻学生。
四九城虽然乱,但自从李元华成为红巾军主任后,轧钢厂周边虽然也乱,但相对安稳了不少。
毕竟那两个小队长是他找来的,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1967年,李元华还是照常拜年,今年来拜年的客人比去年还多了。
有轧钢厂的领导,也有其他领导,还有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各有各的小九九。
但李元华都婉拒了礼物,他怕以后被清算,所以一概不收。
他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初三那天,上午阳光明媚。
李元华从叶老家回来,听完叶老一番话,他知道今年的形势更严峻了,但有叶老这层保护伞,他应该没事。
叶老也提醒他得多加小心,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
李元华看出叶老有心事,一年没见,当年那个精神焕发的老者现在满脸愁云。
他知道原因,但不能说,只能假装不知,轻声安慰了几句。
毕竟他现在这个位子比较敏感,红巾军在叶老眼里可是敌对势力。
告别了叶老,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