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棒梗今年都26岁了,您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秦淮如继续笑着说。
“淮如!实话跟你说,你家的情况暂且不提,就棒梗那点事,周围人都知道,哪有姑娘愿意嫁到你们家去!”
“你要真想给棒梗找媳妇,整个四九城都难找,你们家的名声早传遍了!”王媒婆硬着头皮说。
秦淮如心里一咯噔,“王媒婆,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哪怕找个差点儿的也行!”
王媒婆翻了个白眼,娶个差点儿的姑娘,难道还要让贾张氏再折腾人家吗?
“淮如!我帮不上什么忙,真的,我不想害了人家小姑娘!”王媒婆说的是实话。
“不说别的,就说姑娘嫁过来后,住哪儿?跟你婆婆一样睡大通铺吗?”
“现在的姑娘可不一样了,以前的四大件早就不稀奇了,现在人家有传呼机、新式自行车,还有新房呢!”
“就算我带人来,人家也不会跟你家棒梗过一辈子的!”
“换句话说,就算姑娘喜欢棒梗,也不嫌弃住大通铺,她父母也得打听清楚你们家的情况吧!”
“就你们家这名声,谁家父母会把女儿往火坑里送?”
秦淮如又不说话了,自家的名声确实是传遍了。
别说棒梗干过的那些事,光是贾张氏和她的名声,还有易中海,都在四九城传开了。
要是换作自己,她也不会把女儿往这个家里送。
“王媒婆,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那身体有缺陷的姑娘呢?有没有一点希望?”秦淮如不甘心地问。
“秦淮如,要是你真想帮棒梗成家,还是得回老家一趟,说不定那边有人不介意他呢!”王媒婆实话实说。
秦淮如低头应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谢谢你,王媒婆,我这就回乡下去给棒梗张罗张罗!”
“还有,棒梗要是想结婚,得先找个工作才行。
你家现在就你一人挣钱,养着这么多人呢!”王媒婆又提醒了一句。
“嗯。”秦淮如点了点头,起身就走了。
可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棒梗从那个地方回来,哪能找到好工作呢?秦淮如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李元华。
但李家和他们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实际上关系差得很。
再加上李元华当厂长时说的那些话,什么偷懒耍滑、不务正业,这不就是说他们家棒梗嘛!
找李元华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就算秦淮如自己不干了,棒梗也不可能顶替贾家的位置。
毕竟现在轧钢厂都成李元华的私人了,这也是棒梗回来后,贾张氏没再提让棒梗接班的事。
贾张氏心里明白,棒梗根本进不了轧钢厂。
一想到以后,秦淮如就头疼得厉害,心里直叹气:“都是我们家作的孽!”
“早知道当初就该好好维护名声,现在要用上了才后悔!”
秦淮如一脸愁容地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赶紧迎上来,紧张地问:“咋样?王媒婆咋说的?”
秦淮如叹了口气,把之前跟王媒婆说的那番话又复述了一遍,最后满脸沮丧地说:
“娘,咱们还是给棒梗在农村找个媳妇吧!”
“行吧,现在还早,你赶紧回一趟老家!”
秦淮如无奈地答应着,看了看时间,现在大概九点多,如果顺利的话,晚上就能赶回来。
她收拾好东西,买了点东西,就去了汽车站,等着坐车去秦家村。
秦淮如前脚刚走,闫阜贵、刘海中、易中海还有几个大妈就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秦淮如一大早去哪儿了?自从她去了组装车间,可从没请过假!”刘海中小声嘀咕道。
易中海撇撇嘴,“还能去哪儿?人家平安和倩倩都结婚了,她心里急呗,想给棒梗找媳妇呢!”
“棒梗要结婚?”闫阜贵眼睛一转,“难,棒梗那名声可不怎么好!”
“难怎么了?不是还有秦淮如嘛!大不了在农村找个!”三大妈接着说道。
“农村那边不太可能吧,我听说秦淮如和许大茂的那些事,还有他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秦淮如回去后跟家里人都说了。”
“听说整个秦家村都知道了,这是我跟许大茂喝酒时他跟我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刘海中低着头小声说。
大家听了,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要是这样的话,秦淮如这次回去岂不是白跑一趟?
秦家村离四九城可有三四十里的山路呢。
秦淮如从车上下来,踏上了一条泥泞的小路。
四周都是大树,枝叶枯黄,风一吹,叶子就哗哗地落了一地。
秦淮如踩着满地的落叶和泥土,一直往前走,到了村口,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那里,跟守门似的,一脸严肃。
“你来我们村干啥?”青年冷冰冰地问。
“你是秦猛吧?都长这么大了!我是秦淮如,老秦家的二丫头!”秦淮如笑着说道。
“秦淮如?京如表姐的……”秦猛刚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