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她意有所指,最后深深看了方圆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这才转身,带着满腹无法证实的猜疑,踩着积水,快步离去。
(合)
望着陈青鸾消失在晨雾与未散雨幕中的背影,方圆缓缓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不得不再次扶住柱子才站稳。
他知道,陈青鸾这一关,只是暂时瞒过。这个秉持科学精神的女子,拥有着可怕的直觉和洞察力,她就像一颗埋在身边的不稳定棋子,未来的麻烦恐怕不会少。
东方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雨彻底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海河方向,水汽氤氲,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隐隐泛起金色的波光,一派宁静祥和。
无人知晓,昨夜此地经历了一场怎样无声的巨变。癔症将成过去,水脉已然疏通。
方圆弯腰,拾起地上那柄青铜水剑,紧紧握住。剑身传来一丝微弱的清凉,稍稍安抚着他过度消耗后灼痛的经脉。
他抬头,目光越过校园,再次投向租界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冰冷。
水眼之患虽除,但那隐藏在租界深处的、汲取土地痛苦的“虚无”之物,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本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