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他的窥探与之后的水眼疏通,那背后的存在显然加强了戒备。九条英机,定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前门驱狼,后门迎虎。水眼之患虽解,却引来了更深沉、更危险的注视。
就在他沉思之际,窗台上紫砂盆中的清水,再次无风自动,泛起涟漪。一道比上次更加凝实几分的青鹰虚影凝聚出来,萨满的意念随之传来,带着一丝战后般的疲惫与依旧未消的野性:
“玩虫子的臭老鼠挨了我一爪子,暂时躲起来了。南边的修士,你做得不错,‘水灵’活过来了。但……更大的影子,已经被你惊动。小心点,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传递完这道意念,青鹰虚影便自行溃散,并未多做交流。
方圆默然。萨满的警告与他的判断不谋而合。
他走到窗边,望向津门璀璨又复杂的夜景。海河方向,灯火阑珊,水汽氤氲,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生机。
但这宁静之下,新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他修复了一处创伤,却也提前惊醒了沉睡的凶物。
桌上的日历,显示着日期。他想起怀中被封印的青铜短剑,想起长白山养尸地的那枚太平道变体符印,想起租界深处那汲取痛苦的“虚无”……
下一站,关外。那股萨满气息的来源地,以及更多谜团交织的——白山黑水。
(本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