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星火直播间):】
【:回来了?不是吧?真的有人能从那种黑暗里活着出来???】
【:我们这是在见证历史?还是在做梦?】
【:难道是因为星火姐是古老上位神明的信徒?她可是深得他的垂青。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有道理,据说她获得的神赐之力不少,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这种高度。】
【:我看不象,之前排行榜上的大佬陨落在黑暗里的还少吗?哪个不是上位神明的信徒?哪个实力不在星火之上?要论神赐之力,人家只多不少。(疑惑)】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其他局域的玩家?能轻松解决丧门村村民,他身上绝对藏着大秘密。】
【:怎么可能?就算是其他局域的玩家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除非是神明亲临。他才多大?最多和星火一个年纪。】
弹幕疯狂滚动,直播间里吵成一片。
寺庙内,其馀玩家虽然心里也翻江倒海,但面上依旧平静。
毕竟陈清是谁?不过是一个侥幸被救回来的小人物罢了。
不值得大惊小怪。
“星火小姐,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起身,上前恭贺。
他走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老成持重的味道。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
“不过”
那笑容收敛了几分。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他的目光在陈清和星火身上来回打量。
那眼神不象是在看人,倒象是在审视什么可疑的东西。
“入了寺庙,还没有供奉神象。”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指责的意味。
“我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但是还请你们为了这个队伍的安危考虑。”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中的玩家,象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惊醒,纷纷回过神来。
紧接着,帮腔的声音此起彼伏。
“漠老所言在理!若不参拜神象,触怒了神明大人,我们所有人都承担不起后果!”
“是极是极。”
“如果没有他的庇护,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恐怖的黑暗里!”
一众玩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吵得刚刚和妹妹重逢的星炎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虽然是这支队伍的临时队长,但这队伍说白了就是一帮为了活命抱团取暖的乌合之众。
既没有严密的组织,也没有绝对的权威。
她这个队长,更多时候只是个协调者。
可他们说的话,又确实在理。
这座寺庙之所以能成为玩家们在黑夜中的避难所,靠的就是中央那座诡异的石象。
而作为得到庇护的代价,每一个进入寺庙的玩家,都必须每日奉上祭品,虔诚参拜。
这是规矩。
触怒了那位,谁也承担不起后果。
星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就在这时,陈清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寺庙中央那座石象上。
那石象雕刻得栩栩如生,青面獠牙,尖牙利爪,背上生着一对蝙蝠般的巨大羽翼,面上布满细密的绒毛。
远远看去,简直就象是神明当面,下一刻就要活过来一般。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石象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随时可能碎成一地。
石象面前,没有香炉。
只有一尊巨大的青铜古鼎。
那鼎足有半人高,通体泛着幽幽的暗青色。
鼎内盛满了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是血。
陈清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星火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她心里清楚,眼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她轻轻挣脱姐姐温暖的怀抱,缓步走向石象。
路过那个缩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队友时,她随意地瞥了一眼。
那清瘦男子浑身一激灵,象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瞬间心领神会。
有些急促地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石象面前。
“血祖在上,恳请您垂怜卑微的我们”
他的语速快得象是在背台词,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颤音,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话都说完。
当陈清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来时,他甚至出现了片刻的停顿,差点忘了词。
直到漠老那凌厉的眼神看了过来,他才心有馀悸地继续念下去。
最后。
他取出一枚泛着寒光的匕首,在手腕上狠狠一划。
殷红的血液喷射而出,落入那尊青铜古鼎之中。
刹那间——
整个石象泛起诡谲的红光,充斥在寺庙的每一个角落。
漠老微微皱了皱眉。
他能够看出这个清瘦男子的不对劲,供奉仪式太急促和敷衍,象是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