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好处。
但他们绝不能接受一个外人,染指他们圣龙皇朝无数人的心血。
林易放下了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阁楼顶层,这声轻响显得格外清淅。
林易看着蔺知秋,又看了看岳渊,他读懂了这两位老臣眼中的警剔,也读懂了那份的排外。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蔺老,岳将军。”
“你们多虑了。”
林易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对于圣龙皇朝,我从来只有两个个身份。”
“第一,我是神霄龙王的合作伙伴,我们之间有一份应该履行的契约!”
“第二,现在我是华夏的长老,是来求学的领队。我负责那五百个学生的安危和学业,除此之外,皇朝的政务、军务、人事,我一概不问,一概不管。”
林易指了指头顶那片虚空,“我能站在这里,能跟你们谈笑风生,不是因为我想掌权,而是因为我跟龙王之间有一纸契约。”
“我帮他解决麻烦,他给我提供便利。”
“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林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皇朝的主人是神霄龙王。”
“我也并非圣龙血裔。”
“我不会参与进圣龙皇朝的任何意志,更不会试图去左右女帝的决策。”
“这就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承诺。”
一番话,掷地有声。
蔺知秋眼中的精光微微闪铄,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可信度。
而岳渊则是直接坐直了身子,那双虎目中透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林老弟。”
岳渊突然开口,语气不再象之前那般熟络,反而带着一股沙场上磨砺出的血腥气,“话别说得太满。”
“你知道这‘权利’二字,有多迷人吗?”
岳渊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狠狠一握,仿佛握住了整个天下。
“只要你点点头,哪怕只是暗示一下。”
“凭着女帝对你的宠信,凭着龙王对你的纵容。”
“你可以调动亿万财富,你可以左右千万大军的动向,你可以一言定人生死,一语兴邦灭国。”
“这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岳渊死死盯着林易的眼睛,声音低沉如雷,“面对这样的诱惑,你告诉老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这就是赤裸裸的试探。
如果林易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尤豫,那么哪怕拼着得罪女帝,岳渊今日也要在心里给林易打上一个“极度危险”的标签,日后必将处处设防。
面对岳渊那如山岳般压来的气势,林易笑了。
“岳将军。”
林易迎着岳渊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您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岳渊眉头一皱。
“圣龙皇朝,权力的来源,不是军队,也不是那皇位。”
林易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权力的来源,是力量。”
“是神霄龙王那绝对的、无可匹敌的、足以镇压一切的力量。”
林易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在神霄龙王那种层次的存在眼里,所谓的皇权、所谓的朝堂争斗,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您觉得,我会放着真正的源头不去追求力量,反而弯下腰,去泥潭里跟你们抢那沾着泥巴的权势吗?”
林易站起身,“在圣龙皇朝,所有权利都是神霄龙王给的。”
“只要我跟龙王的契约还在,只要我自身的实力还在。”
“我不需要去涉及什么皇朝权利。”
“因为”
林易低头,俯视着这两位权倾朝野的大臣,语气淡然。
“我本身,就有这个权利。”
岳渊张了张嘴,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通透。
太通透了。
没想到,这小子已经把圣龙皇朝的本质看透了。
确实,只要神霄龙王认可他,只要他实力够强。他根本不需要去玩什么权谋手段。
他站在那里,就是规矩。
“呼”
岳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象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好!”
岳渊重新露出了笑容,这一次,那笑容只剩下纯粹的欣赏。
“林老弟,有你这句话,老哥这颗心,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岳渊是真的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那种有着通天背景、还特么喜欢瞎指挥的外行领导。
既然林易志不在权,那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一旁的蔺知秋也是哑然失笑。
他摇了摇头,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岳匹夫啊岳匹夫。”
蔺知秋放下茶杯,指着岳渊笑骂道,“枉你自诩看人极准,如今却还要用这种粗鄙的言语去试探。”
“你看看人家林小友。”
“这才是真正的格局,真正的气魄。”
“跟人家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