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龙皇朝内一个特殊的存在。
拿着龙王的宝物,他在皇朝疆域内横行无忌,无论是高高在上的文武百官,还是驻守边关的铁甲大军,任何人看到他手中的骨笔和绘卷,感知到其中的力量,都会躬敬让路。
他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李三最近一直在名山大川中游历,记录着圣龙皇朝的风土人情与山川地脉。
今天,他恰好爬上了这座断崖。
他原本只是想画一幅落日平湖图,探出头扫过下方湖面时,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看到了湖畔青石上的那两个人——那个穿着黑白劲装的青年,以及那个靠在青年肩头的绝美女子。
李三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认出他们!那是林易,还有他们至高无上的圣龙女帝!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本能地想要退走,生怕惊扰了这两位大人物。
但是,他体内的画师之魂却在疯狂燃烧。
眼前的这一幕太美了,夕阳、平湖、青石、眷侣,这简直是天地间最完美的画卷!
李三咬了咬牙,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无尽绘卷平铺在岩石上,接着握住了人祖骨笔。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将目光锁定在远处的两人身上,将那一幕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开始作画。
骨笔落下,墨迹在绘卷上晕开。
李三的手腕灵活地转动,没有使用任何颜料,骨笔却能在绘卷上留下色彩。
他先画出了远处的群山,山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柔和而深邃;接着画出了湖水,波光粼粼的水面跃然纸上。
额头渗出汗水,李三画得极其专注。他开始勾勒青石及其纹理,最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画人。
他画出了林易挺拔的身姿与黑白劲装上的龙纹,画出了玲胧女帝柔美的背影,以及女帝靠在林易肩头的那份依赖。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绘卷上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光芒,画作仿佛活了过来!
画中的水波在轻轻荡漾,芦苇在微风中摇曳,画中的两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韵味。
李三看着完成的画作,满眼都是震撼。
他从未画出过如此完美的画卷,是这支骨笔赋予了画作灵魂。
他给这幅画题了几个字:《圣龙眷侣图》。
小心翼翼地卷起绘卷,将骨笔收入怀中,李三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两人,趴在地上悄悄向后退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离开了这片断崖。
……
湖畔的青石上。
玲胧依然靠在林易的肩膀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突然,玲胧猛地坐直了身体。
林易只感觉肩膀上一轻,转头看去,只见玲胧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睛睁得滚圆,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刚才那种温柔恬静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林易疑惑地问道。
玲胧猛地站起身,双手捏成拳头在原地来回走动,胸膛剧烈起伏。
“朕突然想起一件事!越想越气!”玲胧大声嚷嚷着。
林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拦住脚步:“到底什么事让你生这么大气?”
玲胧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林易,满脸委屈又充满愤怒。
“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差点忘了!”
玲胧气呼呼地开始讲述,“那时候朕体质弱得很。有一次朕偷偷跑去边境的猴山那边玩……”
她比划着名手势:“山里遇到了一只猴子!一只浑身长着石头的破猴子!”
林易听到“石猴”两个字,眉头微微一挑,想起了岳渊在密室里抱怨过的话。
玲胧继续说道:“那只石猴脾气臭得很!朕看它长得好玩,就想去揪它的尾巴。结果那死猴子转过身,从耳朵里掏出一根黑漆漆的铁棒,直接给了朕一棍子!就敲在朕的头上!”
她指着自己的脑袋,越说越激动:“朕当时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头上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包,半个月才消下去!”
看着玲胧气急败坏的模样,林易强忍着笑意,这女帝小时候也还是个魔丸啊。
他问道:“你堂堂女帝,被猴子打了?神霄龙王没管?”
“老头子根本不管!”
玲胧气得直跺脚,“朕回去找老头子告状,他说那石猴天生地养,那地方本来就是它的地盘,而且呆在圣龙边境从来没有恶意。老头子让朕自己练好本事打回去,根本不帮朕出头!”
林易点点头:“那石猴什么实力?”
玲胧咬牙切齿地说道:“反正记录的是神玄100级的神兽!”
想了想,玲胧又补充道:“这石猴的年纪很大,听老头子说能追朔到我爷爷那一辈!对了,它还有个叫金刚不坏的天赋,身体比神铁还硬,那根铁棒挥起来,擦着就伤。”
“后来呢?”
“朕打不过,又气不过,就派岳渊去给朕找场子。”
玲胧双手叉腰,“开始岳渊还不同意,但架不住朕磨。结果岳渊去跟那猴子打了好几次,根本破不了那死猴子的防御!每次最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