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多多:表示支持监管,强调平台应坚持开放生态,保障商家自主选择权。
他家是最高兴的友商,当然支持监管。
黄真偷偷给司雨发微信:“老弟,这一刀砍到猫淘大动脉啦。”
两家曾合起来联手两次大战猫淘,是志同道合的好道友;
又因龙播项目,成为战略合伙人,关系相当好。
看到猫淘被罚,有一丝小窃喜,忍不住分享。
这不是人性阴暗,而是人之常情。
猫淘被罚的风波,波及全网。
另一家也多次被投诉垄断的头部公司丑团,当日股价出现大幅波动,暴跌八个点:
资本市场预期,监管可能延伸至其他平台,加速行业合规自查,丑团可能是下一家。
全网爆炒热点新闻的情况下,两个热点“相关人物”——司雨和江帆,被无数记者包围了。
司雨多次和猫淘公开干仗,去年全网公开控诉猫淘二选一。
如今,天随人愿,他是什么想法,网友和机构都想知道。
司雨躲在丑鹰,哪家媒体电话都不接,拿他没有办法。
江帆就更有趣了:
总局按猫淘2019年的销售总额罚款,那一年,猫淘的掌舵人正是他,前面几年也是。
也就是说:猫淘正是在他领导下,实施二选一。
当年的掌舵人跑了,跑到曾控诉猫淘二选一的敌方企业当ceo。
这和从巴萨跳到皇马的菲戈,没什么区别。
他走了,板子却打到继任者屁股上。
再加上他被猫淘开除出合伙人队伍的事情;
这比短剧里的狗血商业剧故事还要狗血和巧合,比剧本都更有戏剧张力。
看到昔日老东家被罚,他心里作何想?
会不会有复仇的快感?
有没有幸灾乐祸?
有没有“幸亏我跑得快”的想法?
一个个疑问,让江帆成为全网最热门的采访人物。
思雨控股公关部的电话直接被打爆;
杨婉蓉和江帆的私人电话也被熟悉的记者打爆。
楚江,湖城,南湖软件园。
江帆站在15楼的大落地窗前,远眺长江,脑子里全是182亿的数字和马老师的音容笑貌。
想到那句“诚恳接受、坚决服从”,他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复杂、无可奈何的浅笑。
此刻,他心里翻涌的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释然。
当年在猫淘掌舵时,他不是没意识到“二选一”的风险;
但彼时,平台扩张的势头正盛,资本的欲望推着所有人往前跑。
“二选一”是巩固市场地位最直接、最高效的手段,没人愿意停下脚步。
关键是:马老师心理极为膨胀,自信心爆棚,认为国家不可能祭出反垄断大旗,他不断试探底线,让江凡放心大胆大力推进。
江凡作为掌舵人,背负着马老师和股东的期待,深陷行业竞争的漩涡,只能咬着牙推进。
任何人坐在他的位置上,都会那么做。
事已至此,他有什么好说的呢,从蚂蚁上市失败时,就有模糊预感可能会被罚。
今天的事情,不过是预感得到验证而已。
手机铃声响起,是公关总杨婉蓉,她顶不住了。
思雨控股和猫淘的恩怨过往,加上江帆的特殊经历和身份,让无数记者攻陷了大京的公关部。
大京分公司前台,挤满了上门采访的记者,不论怎么劝都不离去。
杨婉蓉问,要不要发一条公告,说“个人过往任职经历与当前企业无关,尊重监管部门决策,聚焦自身业务发展”此类的回复。
江帆咬着牙说:
“不要做任何回应,越解释越乱。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断章取义,变成媒体笔下的谈资”。
这件事情,他已私下请示过舆论站第一高手:老板司雨。
司雨的意思是:
他跳槽的故事本就足够有话题性,现在的身份是竞品企业的ceo;
再叠加“前掌舵人目睹老东家被罚”的剧情,足以让全网津津乐道好几天;
与其被拉扯下场被消费,不如保持沉默,让热度自然消退。
通俗理解:装死、躺平。
正因为司雨这样说,江帆才敢硬着头皮不理会任何新闻采访。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挂掉杨婉蓉的电话,江凡调出马老师的微信,想发信息安慰几句。
这一年时间,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