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玉佩温润,内含的纹路仿佛与《导引正法》的某些气脉运行隐隐相合。
“记住,”胤禛看着眼前这个流淌着最纯正满洲血液、亦继承了他最核心统治智慧的孙辈,“后世皇帝,须有纯满洲血统。此非狭隘,乃因唯此血统,方自襁褓便浸淫我族根本之法、立国之基,与这功法、与这江山社稷,有最深之共鸣。此乃维系‘生态’核心稳固之锚。”
永瑄紧握玉佩,再次深深叩首:“孙儿永志不忘。”
胤禛挥挥手,让他退下。密室的门缓缓关上,将一百五十六年的岁月与一个新时代的期待,隔在了内外。
永瑄走在长长的、昏暗的甬道中,脚步沉稳。他知道,自己接过的不只是功法与教诲,更是那盘已布局一百五十余年、棋势厚实无比的大棋,以及那个需要他继续滋养、维护、乃至拓展的庞大生态。前路再无具体的敌人需要征服,唯有如何让这“势”永续、让这“生态”长青的永恒课题。
而乾清宫深处,胤禛独自坐在棋盘前,黑白棋子已收入罐中。棋盘空荡,却仿佛仍能看到那纵横十九道上,无形的厚势已然铸成,沉默地笼罩着现在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