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
“我帮你暂时解除封印的限制——不是完全放你自由,只是让你能在熔岩山脉范围内活动,感知力也能延伸到山脉之外。”冰公主说,“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做三件事。”
火燎耶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哪三件?”
“第一,用你的火焰感知,帮我找出‘渔夫’源头的具体位置。西北方的大致范围我已经知道,但需要精确坐标。”
“第二,我要你调动熔岩山脉的火元素,在源头周围布下一层‘干扰场’。不用攻击,不用防御,只是让那片区域的能量波动变得混乱,让‘渔夫’的网撒不下去。”
“第三,”冰公主顿了顿,霜雪般的眸子直视火燎耶,“如果十阶真的降临,而灵犀阁挡不住,你要出手。不是帮我们,是帮你自己——保住这片山脉,就是保住你最后的地盘。”
火燎耶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他走到石台边缘,俯视下方翻涌的岩浆,赤红的长发在热浪中飘动。
“冰公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让我出手?你就不怕我趁机挣脱封印,反过来把仙境烧成灰烬?”
“你不会。”冰公主语气笃定。
“哦?”火燎耶转过身,金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冰公主说,“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十阶要的是‘秩序’,是‘整理’,是把所有不符合他们标准的东西都抹掉。而你——火燎耶,你是火焰,是混乱,是狂暴,是永不安分的毁灭与重生。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最需要被‘纠正’的错误之一。”
她往前走了一步,寒冰结界与灼热空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现在被锁在这里,至少这片山脉还是你的。如果十阶赢了,你连这片山脉都会失去。这笔账,你算得清。”
火燎耶盯着她,良久,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熔岩海上空回荡,震得锁链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冰公主!”他止住笑,眼中却没了之前的玩味,只剩下一种棋逢对手的锐利,“你说得对,这笔账我算得清。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凭什么相信你能暂时解除封印的限制?时希和灵公主联手布下的封印,可不是那么容易松动的。”
冰公主没有解释。
她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混沌之气从她指尖溢出,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缓缓飘向石柱上的锁链。
那锁链立刻有了反应——铭刻的符文亮起刺目的金光,试图驱散这股外来的力量。但混沌之气没有硬碰硬,它像水流一样渗透进符文的缝隙,轻轻“拨动”了其中几个关键的节点。
不是破坏,不是解除,只是……“调整”。
就像把一台精密机器的某个齿轮暂时卡住,让整台机器还能运转,但少了一个功能。
锁链上的金光暗了一瞬。
虽然很快又恢复,但火燎耶清晰感觉到——手腕上的束缚,松了一点点。
真的只是一点点,可能只够他在这座石台上多走几步,感知力能多延伸几里。但这对被囚禁多年的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变化。
火燎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金红色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深深的忌惮。
“你这是什么力量?”他问,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
“能和你做交易的力量。”冰公主收回混沌之气,锁链上的符文重新稳定,“现在,答案?”
火燎耶深吸一口气,灼热的气流在他胸腔里翻涌。
“成交。”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但眼底多了一丝认真,“不过我要加一个条件。”
“说。”
“如果我帮你办成了这三件事,”火燎耶盯着冰公主,“下次你再需要帮忙,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我还没想好,但不会让你违背原则,也不会伤及你在乎的人。怎么样?”
这是典型的火领主式交易: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永远不做一次性买卖。
冰公主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和火燎耶打交道有多危险,这个人太聪明,太会算计,永远能在最不利的局面里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但她需要他的帮助。
“好。”她最终点头,“前提是,那三件事你必须办好。”
“放心。”火燎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火焰般的肆意和野心,“本座虽然被锁着,但答应的事,从不食言。”
他抬起被锁链束缚的手,掌心向上。一团炽白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火焰中心是纯粹的、几乎要刺瞎人眼的光。
“现在,把你那枚冰晶给我。”他说,“让我看看,那群‘渔夫’到底把网撒在谁家池塘里。”
冰公主没有犹豫,将冰晶抛给他。
火燎耶接住冰晶,炽白的火焰立刻包裹上去。冰晶在火焰中没有融化,反而开始旋转,封存在其中的银灰色能量被火焰“提炼”出来,像一缕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