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而那身斗篷已经破成烂布条,几乎挂不住阴尸般的躯壳。
赫敏仔细回忆着摄神取念的感悟,不过收获寥寥,进度实在堪忧,第一次接触这样的魔法,练习对象还是非人生物。
教授仍在外面放牧,还没回来。
赫敏对尤尔姆讲述着那篇有关阿兹卡班的论文,把论文里的的内容,和现实看见的景象依次对照,小天狼星曾在一年前越狱,化身黑狗游过了整片北海,小矮星彼得曾在几个星期前越狱,至今下落不明。
“教授好象知道很多隐秘的事,但总是瞒着我们,让我们自己调查,或者实在瞒不下去了再说。”
赫敏对面前的小蛇絮絮叨叨:“尤尔姆,你也是长角水蛇,你可以看见情绪吗?你们长角水蛇是不是和莱温特教授签订了什么契约,互相守护什么的,就象是凤凰和邓布利多”
“长角水蛇是不是跟斯莱特林也有关系,你们凄息在格雷洛克山,斯莱特林的后裔伊索&183;瑟尔把那支魔杖留在了那里,莱温特教授的指环上有斯莱特林的印记”
小蛇眼睛圆溜溜的,看不出什么神情,不知道听明白没有。
赫敏嘿嘿窃笑两声:“我一年级时候注意到的,那天生日,教授给我糖果,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无痕伸展咒,以为那枚指环是什么魔法物品,不过现场变成你的蛇巢了。”
尤尔姆尾巴时不时摇动两下,有一句没一句的听小女巫说话。
她好奇长角水蛇和梅尔文的渊源,好奇伏地魔的父母到底有什么故事,好奇摄魂怪的状态。
尤尔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微微眯起眼睛瞄向赫敏,眼见她还要说下去,小蛇颇有些为难。
思索片刻,尤尔姆回头衔住尾巴处一枚松动的鳞片,扯了扯,不怎么费力就扯了下来,递给目定口呆的小女巫。
“这”赫敏满脸震惊。
尤尔姆不在意的摆了摆尾巴。
没关系的,蜕皮期的蛇鳞,原本就是要掉的。
“你们知道教授擅自夜游也是违反校规的吗?”麦格教授一本正经的说。
特里劳妮脸上圆框眼睛歪斜,垂头丧气的靠在六楼楼梯转角,阿不福思腰背挺直,靠墙站立,姿势和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脑筋飞速转动。
阿不福思没有想到,还没来得及哄骗导游带路,就碰上了从楼上下来的麦格教授,有些不知所措:“麦米勒娃,西比尔,她”
麦格教授迈步走近,很快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来到特里劳妮面前。
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爱干净的副校长不由嫌弃的皱了皱眉。
特里劳妮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化,顿感委屈:“哦,米勒娃,我知道,你一直想赶我走,你也想取消占卜课,课时留给梅尔文的麻瓜研究。”
“”麦格教授抿紧嘴唇,幽幽的看着她。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在霍格沃茨已经任教十几年了,这里就象我的家一样!”或许是酒精的影响,特里劳妮此刻神志不清,真情流露,声音有些哽咽。
麦格教授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沉默片刻,从袖子里抽出一块手帕:“好了,西比尔,我没这么说过,我们也没谁这么想过,尤其是梅尔文,他已经嫌弃现在的课程太多了。”
“哦,真的吗,麦格教授?”
“我可以起誓,我没有说谎。”
“嘿”特里劳妮欣喜的笑了一声,接过手帕,狠狠擤了擤鼻子。
麦格教授嫌弃的偏过头,有些没眼看:“回去好好睡一觉,想想怎么让课堂变得更有趣,而不是卖弄那套神棍把戏,恐吓学生,又在作业和考试上被糊弄过去!”
“哦”特里劳妮乖乖点头,攥着手帕离开。
麦格教授转过身来,眼神复杂的看了阿不福思一眼,看了一眼楼梯:“走吧,我们去校长办公室,你们需要好好谈谈。”
阿不福思愣了一下,意识到这应该是在跟自己说话。
似乎没看穿他的伪装?
他看见这位女巫没有等待回应,自顾自就开始上楼,他想起那些酒客对变形学教授的评价,严厉而慈爱,霍格沃茨真正的顶梁柱。
跟在这位副校长的身后,脚下楼梯似乎变得温顺起来,走到哪里恰好有旋转楼梯接应,将他们送到下一处平台,前后衔接毫无阻碍,不用费时等待,不用在意转动规律。
楼梯旋转的途中,阿不福思侧头打量四周,忽然发觉今夜是个好天气,明亮的圆月升到云层上方,沿着城堡窗户斜撒进来,在走廊上投下清水一样的影子,整座城堡一片静谧。
但这里太安静了。
作为酒馆老板,阿不福思习惯了酒馆的喧闹,这样的城堡,这样的高塔,还有稀奇古怪的楼梯,他只觉得寂静又空旷,象是一座监牢。
“复活节假期结束,寄出彩蛋和糖果,又要开始准备圣诞节礼物了,百岁巫师活得久,认识的朋友多,需要准备的礼物也多。”麦格教授稍稍领先一个身位,只能看见后脑勺,已经是深夜,发髻仍然一丝不苟,只是夹杂着些许灰白。
“我吗?”
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