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礼堂,晚餐时间。
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低年级学生返校归来,迫不及待向高年级学生打听圣诞舞会的经历,烛光摇曳,魔法穹顶模拟出璨烂星月。
代理校长阿不思福坐在主宾席的正中,端着酒杯打量着学生们,餐具磕碰的响声清脆,夹杂在学生们的喧闹中。
趁着晚餐还没结束,年轻的麻瓜研究学教授走出礼堂,顺着楼梯往上,来到桃金娘的盟洗室,开启尘封两年的密室。
梅尔文顺着信道一路下探,新鲜空气涌进来,发出细微的呼呼声,让人想起两年前首次探明密室的时候。
如同宫殿一样宏伟的房间,蛇怪和戏剧社大战的痕迹已经打扫抹除,斯莱特林雕像矗立在房间尽头,天花板上镶崁着绿宝石,氤氲着磷光似的云气。
梅尔文向着其中一枚伸出手,吟唱似是而非的蛇佬腔。
云气中出现了涟漪,中间位置的云往四周荡开,绿宝石放出晶莹的绿光,泛着金属光芒的鳞片摩挲墙壁,古老巨大的生物从沉眠中苏醒。
白茫茫的雾散开,一呼一吸间鼓膜发出闷雷般的响声,蛇吻探了出来,吐露黑青色的蛇信,低头和石柱下的巫师对视。
它显露的身躯足有五十英尺,修长的躯体布满鳞片,眼睛处的瞬膜掀开,露出橙黄的蛇瞳。
任何有神奇动物方面常识的巫师见到这一幕,都会感觉不可思议,蛇怪的眼睛具有吞噬生命的魔力,任何敢直视蛇怪的人都成了受害者名单上的注脚,而这名年轻巫师居然能毫无顾忌的和它对视。
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蛇怪用了一些时间清醒,梅尔文向着蛇怪伸出了手,蛇怪吐信发出呜咽的低吼,不过还是低头凑近,让他摸了摸鼻尖处的鳞片。
千年前也曾经有人这样抚摸过它。
“抱歉,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休眠的。”梅尔文轻声说,“我需要借用你的两枚毒牙,用来杀死那位偷走你主人研究成果的小偷。”
他把手伸进蛇嘴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支蛇怪毒牙。
事前就准备好了治疔的魔药,再加之只取了前面尖锐的一小截,不是连根拔起,蛇怪的伤势并不严重,而且蛇怪嘴里不只两根毒牙。
蛇怪舔了舔毒牙断口,感觉有些怪异,不过相比毒牙,它更关心那条孵化不久的长角水蛇:“嘶————”
和幼蛇相处久了,梅尔文现在也能听懂一些蛇语,当即笑了笑:“尤尔姆在冬眠。”
“嘶?”
“是的,长角水蛇不用冬眠,只是它自己犯懒,想睡觉。”
“————”
蛇怪闻言发出一道短促的气声,象是在笑,随即沿着石柱重新爬向天花板,尾巴甩动,再次钻进绿宝石蛇巢中。
白茫茫的云雾在片刻后合拢,密室再次恢复了寂静。
假期结束,开学以后,比赛就显得迫在眉睫。
哈利和赫敏的泡头咒进展平稳,已经能够在水下坚持45分钟以上,正尝试着——
复盖全身,和他们一起练习的芙蓉就不那么顺利了,始终不能在水下待太久。
罗恩在旁边殷勤的出主意,让她改为练习召来咒,麻瓜研究课上曾经提到过潜水装备的作用,她完全可以从附近的麻瓜城镇召唤一套潜水装备过来。
不过考虑到潜在的魔法泄露以及盗窃问题,这个建议没有被采纳。
2月24日,星期五。
一个阳光明媚却寒冷的上午,等待比赛开始的观众一层层的坐在湖岸上,湖面波光数粼,湖水倒映出看台和裁判席的身影。
勇士们站在湖边另外一处木板上,哈利默默的眺望远方,以前总是不拿这片大湖当回事,把它看成是场地的一部分,现在这片铁灰色的阴冷湖面显得格外深邃,黑寒冷,遥不可及。
“欢迎来到火焰杯争霸赛第二个项目的比赛现场,今天虽然阳光明媚,但不够暖和,只是坐在这里都觉得冷,而我们即将见证勇士潜进冰雪刚化冻不久的黑湖,在规定的一小时里,到神秘的水域中查找宝藏,或者真相!”
解说巴格曼魔杖抵在喉咙上,兴奋的嗓音在湖面回荡:“和上个项目类似的规则,不同的宝藏由不同的怪物看护,越是困难,得分越高!人鱼们还看守藏着关于第三个项目的线索!”
“比赛开始,祝你们好运!”阿不福思打断了废话。
巴格曼表情一滞,看向所有勇士:“那好吧,所有选手准备潜水,半分钟后开始倒计时!”
勇士团各自散开,各家校长上前做最后的叮嘱。
“已经练习过很多遍了,你们都清楚自己变形和下潜时间的极限,谨记自己的作用,尽量待在威克多尔身边,拿不了分就及时上浮。”
卡卡洛夫环视着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团,灰白的山羊卷胡须梳得一丝不苟,神情肃穆,看上去很有校长风范,完全看不出是暗中策划出逃的前食死徒。
伊法魔尼和布斯巴顿也在做差不多的叮嘱,马克西姆女士抽空看了眼看台,猎场看守就坐在格兰芬多的旗帜下面,又穿上了他的鼹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