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顾明堂正拿着吸尘器,一脸悲壮地对着空气比划,练习如何清除根本不存在的猫毛。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夏霜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迎上来。
“猫已经带回来了,我给它安了个窝。”
煤球被安置在大厅桌子上一个铺着柔软垫子的纸箱里。
它已经醒了,正蜷缩著,警惕地看着周围。
夏迟迟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叫它。
“煤球。”
小猫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凑过来,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江白露也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背。
“它好乖啊。”
顾湛站在后面,看着两个女孩和一只小猫,画面安静又温暖。
第二天是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顾湛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准备享受一个难得的懒觉。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眨著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垂散在脸蛋边的中短发微微轻晃,
夏迟迟见床上的人没动静,便踮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被子里那个鼓起的小包。
过了几分钟。
顾湛依旧没动。
夏迟迟伸出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戳了戳被子。
“小湛”
她的声音很小,像羽毛拂过。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又没了声息。
夏迟迟抿了抿唇,又戳了戳。
“起床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
被子下,顾湛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地看着床边的小姑娘。
夏迟迟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背带裤,正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早。”顾湛打了个哈欠。
“早。”夏迟迟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小手伸了出来,手里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还有一件外套。
“妈妈说今天会降温,要多穿一点。”
顾湛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夏迟迟的头发很软,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她乖乖地站着,任由他揉,嘴角弯弯的,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顾湛下了床,接过衣服。
夏迟迟立刻转身,小跑到门口,背对着他。
“我等你。”
顾湛换好衣服,推开门。
夏迟迟正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
“好了?”
“嗯。
两人一起下楼。
客厅里,顾明堂已经坐在餐桌旁了,正拿着报纸,装模作样地看着。
夏霜在厨房里忙碌著。
猫砂盆已经被清理干净,夏迟迟早上起来顺便弄的,还给煤球换了新的水和猫粮。
小猫的适应能力很强,已经不怎么怕生了,早上看到人就叫唤。
江白露也来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服,正蹲在纸箱旁,小心翼翼地给煤球喂著猫粮。
看到顾湛和夏迟迟下来,她立刻站起身,挥了挥手。
“小湛!迟迟!早!”
“早。”顾湛打着招呼。
夏迟迟则跑进厨房,不一会儿,端著一杯温好的牛奶、一个剥好的鸡蛋还有三明治和肉包出来,放在顾湛的位置。
“过来吃早餐。”
“白露吃过了吗?”
“吃过啦。”
“好。”
夏迟迟做完这一切,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这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顾湛坐了下来。
“我顺手嘛。”小迟迟嘟囔著轻笑。
顾明堂放下报纸,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心里酸溜溜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厨房喊:
“夏姐,我的牛奶呢?”
夏霜端著煎蛋走出来,笑吟吟道,
“刚才是谁说今天周末就不想吃早餐的?”
说著把煎蛋放在他的桌前。
“牛奶要等一下,还在热。”
这两人相处已经四年了,彼此都很熟识了,所以老父亲没架子,夏阿姨也没有自觉低人一等,两人更像朋友一样。
“我这不是看孩子们都起来了,闻著香味又饿了嘛。”
顾明堂嘿嘿一笑,拿起筷子。
吃完早餐,三个小家伙围在煤球的纸箱旁。
夏迟迟小心翼翼地给煤球换药,动作轻柔又熟练。
江白露则在一旁,拿着一根逗猫棒,轻轻地在煤球面前晃动。
小猫的后腿还不能动,但前爪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挥舞,试图抓住那根晃动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