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不是!”
江白露瞬间炸毛,猛地直起身子,那件灰色的披肩滑落半边,露出里面素白的棉麻长裙和精致的锁骨。
少女瞪圆了眼睛,那一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急地反驳:
“我……我那是为了艺术体验!”
“书里说,这种反差感能增加情感的张力!我是为了写书取材!才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叮!检测到白露仙子道心微瑕!】
【竟对宗主的“雷霆法相”(训斥)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渴望!】
【系统提示:此乃“臣服”……咳,此乃渴望宗主严加管教之兆!建议宗主日后加大“修行”力度!】
一旁,夏迟迟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最后一颗草莓。
她听着两人的对话,神色未变,只是推了推并未滑落的眼镜,清冷的目光在江白露身上停留了一秒。
“嘴硬。”
夏迟迟淡淡评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上次看个虐恋电影,男主强行把女主关起来的时候,某人可是抱着抱枕看得津津有味,连可乐都忘了喝。”
“夏迟迟!”
江白露羞愤欲死,抓起一个草莓就塞进夏迟迟嘴里,
“吃你的草莓!不许说话!”
夏迟迟咬住草莓,腮帮子微鼓,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刀:
“显性傲娇,隐性受虐。”
“证据确凿!!”
……
傍晚,雨停了。
老宅的院子里积了一层浅水,倒映着渐渐亮起的灯火。
吃过晚饭,长辈们在堂屋看电视。
三人回到西厢房。
这里是顾湛以前住的屋子,虽然常年没人,但夏霜一直打理得很干净。
老式的木架床,雕花的窗棂,空气里透着股陈旧的木头香。
江白露一进屋,就踢掉了鞋子,盘腿坐在那张铺着蓝印花布床单的床上。
她手里拿着那个厚厚的硬皮笔记本,咬着笔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书桌前的顾湛,眼神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期盼。
显然,下午那个“被凶”的请求,她还没忘。
顾湛正在整理带回来的行李,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身走到床边。
“还在想那个?”
他在床沿坐下,单手撑在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白露合上笔记本,抱在怀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也没有啦。”
少女眼神闪铄,身子往后缩了缩,靠在床头的木栏上,
“就是觉得……那个设置挺带感的。”
顾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突然,他伸出手。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稍微用力抬起。
江白露被迫仰起头,那一头长发散落在蓝色的床单上,素白的裙摆铺陈开来。
她看着顾湛那双深邃的眼睛,呼吸瞬间乱了。
“想取材?”
顾湛身子前倾,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那我成全你?”
“不不好吧。”江白露眼神飘忽,小手乱动。
却被顾湛捧着脸,被迫对视。
“听好了,江白露。”
“以后不许再说什么离开的话,也不许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的人,你的书,甚至你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顾湛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
“都是我的。”
“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抓回来,锁在这间屋子里,哪也不许去。”
“唔……”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知…知道了……”
少女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顾湛的脖颈,将自己送了上去,
“不跑……肯定不跑。”
【叮!宿主施展“魔尊囚爱”之术!】
【白露仙子防御尽碎,道心彻底沦陷!】
【系统评价:虽是旁门左道,但……效果拔群!】
一旁,夏迟迟正靠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书。
听到动静,她从书页间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二人。
“长辈都在外面哦?”
夏迟迟那清冷的声线象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床上的旖旎气氛。
顾湛松开手,江白露立刻从他身下钻了出来,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裙摆和披肩。
少女不敢去看夏迟迟,只是低着头,小声嘟囔:
“我……我刚才是为了文学创作的严谨性,在仿真情景。”
顾湛好笑地看着她,坐直了身子,顺手柄她掉在床上的笔记本捡起来递过去。
夏迟迟合上手里的书,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从躺椅上起身,踩着棉拖鞋无声地走了过来。黑色的长袖t恤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她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