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夏城的冬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落地窗上,水汽模糊了城市的霓虹。大平层内却温暖如春,弥漫着浓郁的骨汤与牛油香气。
晚饭后,收拾妥当。
江白露重新坐回地毯上,将那条白色的羊毛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她捧着那本厚厚的《古代汉语》,小脸皱成一团,继续和那些晦涩的通假字作斗争。
“小湛”
还没背上十分钟,少女又开始长吁短叹。她转过头,下巴搁在茶几边缘,眼波流转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湛,
“我背得头好晕呀,满脑子都是‘之乎者也’。”
顾湛放下手里的财经杂志,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舒服的衣服再背。”
“哦”
江白露乖巧地应了一声,抱着书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往主卧走去。
客卫的门打开。
夏迟迟洗完澡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薄绒长开衫。
黑色的长发半干地披散在背上,冷白纤细的脖颈间,那颗黑曜石星星项炼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没有戴眼镜,清亮的眸子带着几分沐浴后的慵懒。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
赤着一双雪白的长腿,夏迟迟迈步走到沙发旁,并没有在空位坐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了顾湛的腿上。
“呀”
刚从主卧拿了换洗衣物出来的江白露,正好撞见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夏迟迟!你你矜持点!”
夏迟迟双手环住顾湛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侧脸上,连头都没回,语气平淡慵懒:
“我只是在进行正常的日常充能。
“江秘书还是赶紧去洗澡吧,你的古汉语背完了吗?”
江白露哼了声,抱着衣服一头扎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出淅沥沥的水声。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晕影。
夏迟迟靠在顾湛怀里,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卷起,冷白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他的腿侧。
她微凉的指尖顺着顾湛居家服的领口滑入,若有若无地在他的锁骨处打转,指甲轻轻刮擦着温热的肌肤。
“分公司的年底结算模型我下午跑完了。”
少女清冷的声线就在顾湛耳畔,带着几分沐浴后的慵懒与薄荷的清冽,
“这段时间,我有很多空闲。
顾湛垂眸,看着怀里这只肆无忌惮的小魔女,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乱动滑下去。
“所以?”
“所以,”夏迟迟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的三无小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需要更多的课程来巩固数据。”
“”
顾湛微微垂眸,低头吻住某人还想继续虎狼之词的想法。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歇,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夏迟迟才不紧不慢地抬头,
江白露擦着半干的长发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薄绒睡裙,长及脚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脸,
“夏迟迟,你的充能时间截止了。”
江白露毫不客气地挤进两人中间的沙发空隙,伸出白嫩的双手抱住顾湛的左臂,宣誓主权般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轮到我了。”
夏迟迟没有和她争抢,顺势从顾湛腿上站了起来。
黑色的薄绒长开衫垂落,掩住了那一身勾人的曲线。
她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目光在江白露那严严实实的高领睡裙上扫过,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夜色渐深,窗外的冬雨依旧没停。
当时钟的指针指向十一点半。
顾湛合上手里的书本,
“不早了,去休息。”
江白露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紧紧抱住顾湛的骼膊,明媚的眼眸里透着股护食的娇憨,拽着他就要往主卧走。
“等一下。”
夏迟迟站在客卧的门框边,单手抱臂。
那颗黑曜石星星项炼在冷白的锁骨间微微晃动,她推了推眼镜,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江白露。
“江大作家。”
夏迟迟语气透着股慵懒,
“今晚,还同时上课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江白露的脚步猛地顿住。
少女那张原本只是微红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西红柿。
那一晚“同时补课”的惨痛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什么叫单方面碾压,什么叫体能的绝对差距,什么叫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这只女流氓肆无忌惮而自己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不!绝!对!不!”
江白露像只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死死抱住顾湛的骼膊,连连后退了两步。
她咬着水润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