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住顾湛的另一边骼膊，踮起脚尖，毫不示弱地在顾湛另一侧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小湛是我的！新的一年，你要陪我写完下一本书！”
【叮！检测到“岁末交替”之时，仙魔双姝于“烟火幻境”中争夺宗门气运！】
【魔女施展“直球索吻”，仙子发动“宣誓主权”！】
【系统提示：旧岁已辞，新春将至。请宗主施展“海纳百川”之法，将两位护法一并镇压于怀中！】
顾湛看着眼前这一冷一热两个姑娘，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
他轻笑一声，伸出双臂，敞开黑色的大衣，将两人一同揽入怀中。
左边是江白露水蜜桃般的清甜，右边是夏迟迟薄荷般的清冽。
“新年快乐。”
顾湛低沉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稳重，
“新的一年，都在一起。”
守岁到凌晨一点，长辈们熬不住，先回房歇息了。
顾湛带着两个姑娘回了东厢房。
老宅的房间虽然翻新过，但依旧保留着古朴的格局。
屋内开着空调，暖意融融。
江白露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
她轻车熟路地爬上顾湛那张宽大的木架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小湛，我困了……”
少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水润的眸子半睁半闭，声音软糯娇憨，
“你快来，被窝我给你暖好了。”
夏迟迟将暗红色的风衣挂在衣帽架上。
她走到床边，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裹成蚕蛹的江白露。
“江秘书，今晚是除夕守岁。”
夏迟迟推了推眼镜，清冷的声线里透着几分戏谑，
“按照宗门……按照规矩，今晚可是要通宵的。你这体力，连一点钟都撑不到？”
江白露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谁说我要通宵了……在被窝里守岁也是守岁。”
她往床的内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迟迟，你也快上来，外面冷。”
夏迟迟没有拒绝，她脱下鞋子，穿着黑色的高领薄绒衫，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顾湛洗漱完走进来，顺手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台灯。
他掀开中间的被子躺下。
几乎是瞬间，左边的江白露便如同一只寻到热源的小猫，熟练地滚进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左臂，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沉沉睡去。
右侧，夏迟迟侧过身。
她没有象江白露那样黏人，只是在被子底下，微凉的左手准确地找到了顾湛的右手，十指紧扣。
“顾湛。”
夏迟迟半阖着眸子，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冷慵懒。
“恩？”
“新的一年了。”
她指尖在顾湛的掌心里轻轻勾了勾，
“等回了夏城，分公司的海外服稳定下来，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回一趟那个旧院子。”
顾湛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
“好，陪你去。”
“睡吧。”
夏迟迟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往他身边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烟花升空，照亮了老宅的窗棂。
屋内，暖黄的灯光下，三人相依而眠，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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