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电话那头传来陈君山爽朗的大笑,听得出来老爷子开心极了。
“痛快!真是报应!让他当年坑我的粉彩瓶!这下连本带利回来了!”
笑过之后,陈君山语气稍微严肃了点:“小言,这事办得利索。
不过,齐老八这人骗术了得又睚眦必报,这次吃了这么大个闷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以后在圈里走动,尤其是碰到来历不明或者看似馅饼的东西,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很可能是他给你做的局。”
“爷爷您放心,我明白。”
陈言郑重答应。
他有透视眼傍身,还真不怕齐老八那些魑魅魍魉的手段,但凡有点不对劲,他一看便知。
不过爷爷的提醒是对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仅是圈子里面的骗局,圈子外面的骗局也得多长个心眼防备着。
“恩,你心里有数就行。好了,我得去想想怎么感谢一下齐老八了。”
陈君山语气里又带上了捉狭的笑意。
这事瞒是瞒不住的,齐老八那两个人下那么大本钱要买那台车,绝对是能确定车里面的东西。
现在没了傻子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先爽过再说。
……
另一边。
齐老八和李斌虽然被陈言敲了竹杠,但看着那台终于过户到自己名下的迈巴赫,心情还是灼热起来。
李斌搓着手看向齐老八:“齐叔,咱们现在就去……”
“废话!难道还等它下崽吗?”
齐老八没好气地打断他,刚才受的气还没完全消散。
“找个僻静地方,马上动手!”
两人当即上车,李斌开迈巴赫,齐老八开着奥迪a8l。
径直将车开往自己名下的一处空置厂房。
这里没有外人,正是干活的好地方。
车子停稳,两人迫不及待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
“先从哪儿开始?”
李斌激动地问。
“中控台!最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就是中控台后面和扶手箱下面!”
齐老八经验老到地指挥。
很快中控饰板被粗暴撬开,塑料卡扣噼啪断裂,线束被胡乱扯到一边。
他们拆完了中控台没有发现有东西。
又怀疑座椅里面,把真皮座椅划得稀烂,海绵掏了出来。
接着是门板、顶棚、后备箱,甚至连发动机舱都打开,仔细摸索了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和缝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午后到傍晚,夕阳的馀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原本豪华典雅的车内,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借,到处是零件和碎片。
李斌的脸上早已没了兴奋,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焦虑和愤怒。
汗水混合着灰尘,让他看起来格外狼狈。
“齐叔……没有啊!都快拆散架了,那个匣子呢?”
齐老八的脸色也从最初的期待,到凝重,再到现在的阴沉似水。
他站在一片废墟般的车厢旁,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一个被拆开的部位,胸口剧烈起伏着。
“妈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a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们被那孙子坑了!”
李斌如遭雷击,脸色铁青的说:“他发现了?”
“废话!”
齐老八咬牙切齿,后知后觉的低声咆哮:“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已经把东西取走了!这车,现在就是个空壳!”
想到那一百八十八万,换来的是一堆废铜烂铁和这辆被拆得一文不值的破车,李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哭丧着脸说:“那……那现在怎么办?齐叔,要不……我们再去找他?看能不能把那个匣子忽悠回来?就说我们愿意出高价买……”
“买?”
齐老八冷哼道:“他爷爷是陈君山!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老东西指点的,不然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怎么会察觉到什么问题!
现在东西到了他们陈家手里,你还想拿回来?做梦去吧!”
他看着眼前这堆破烂,再想想那一百八十八万以及a8车里的那堆破烂奢侈品。
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差点气得吐血。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反做局!
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这时,齐老八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陈君山三个字。
齐老八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他想都不想就直接挂断。
但电话挂断后立刻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铃声在寂静的郊外显得格外刺耳。
李斌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又看看齐老八铁青的脸色,惴惴不安地问:“齐叔,这……”
齐老八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陈君山的脾气。
这老家伙憋了几十年的气,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