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睡着,还带了一件衣服,给披着,杜果儿靠着韩老九的肩膀,迷迷糊糊的好像又睡着了。
韩老九身上有股子酸酸的味道,这是豆腐坊里酸水的味道,不是很好闻,可是也不刺鼻子。
但是杜果儿就是莫名的觉得很心安,不过,也仅仅只是心安。
别给我扯什么心动的爱情,本来不就是搭伙过日子吗?那种睡了一个男人,就死心塌地的归宿感,在杜果儿这里是不可能存在的。
谁还能把自己给绑在了别人身上?
就为了他能干活,是自己孩子的爹?
不可能,完全的不可能,自己也会干活。
就是有一个信息,是自己这几天坐在村口大树下,用好几把南瓜子换来的,那就是,这有了孩子的寡妇是可以不用嫁人的,不过,这个孩子一定得是男孩。
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就在现代,这男子还是有那种优越感,特别是村里的男子,老了死了都要回去,为什么呢?
因为只要一在村里,他啥都不干,就站在那里,他就是香火,就有人围着他转。
杜果儿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最好是个儿子,肚子里的孩子才是自己的退路啊。
家里的地都是自己的,只要是个儿子,就算是留住了,就差一个茅草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