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百善孝为先。
“好的,小祁,那你现在赶紧回去一趟,直接坐专车去吧,另外你母亲的医院,治疗,到时候我跟当地的军区医院打声招呼,直接优先安排。”
听到李云龙的这番话,祁连章十分感动。
‘’好的,李指挥,谢谢您的理解和体谅。”
“好了,小祁,你我之间是什么关系,说这些话就有点见外了。”
“是,李指挥,是我口误。”
“好了,快回去吧,早点处理好,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继续替我工作。”
祁连章出了招待所,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陶仁安排的专车停在门口,司机看见他出来,立马下车拉开后门。
“祁秘书,上车吧。”
祁连章坐进车里,车子发动,往汉东方向开。
祁连章靠在座位上,脑子里却一直在思考自己母亲病危的事情,这事来得太突然了。
上个月他还给家里寄过钱,母亲托人捎信说身体挺好,怎么突然就病危了?
他想了一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电话里秦兰那声音,听着确实很急。
车子开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到了岩台市,祁连章下车后,又换了辆吉普,直奔孤山岭。
村口那条土路坑坑洼洼,车子颠得厉害。
到了母亲家门口,祁连章跳下车,推开院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灶台边堆著几根柴火,鸡笼里的鸡在叫。
唯独以前自己最熟悉的大黄却不见了踪迹,这让他十分诧异,难道大黄也走了?
祁连章往屋里走,刚进门,就看见母亲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针线。
祁老太抬头看见儿子,愣了一下。
“连章?你怎么回来了?”
祁连章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懵了。
“妈,您您不是病危了吗?”
祁老太放下针线。
“谁说我病危了?我好好的。”
祁连章没吭声,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
他转身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几个人从外头进来。
为首那个,正是吴林。
吴林看见祁连章,脸上挂著笑。
“祁秘书,可算是把您盼来了。”
祁连章站在原地,眼睛盯着他。
“你是谁?”
吴林没急着回答,往院子里走了两步。
“祁秘书,您先别急,咱们坐下慢慢聊。”
祁连章没动。
“我问你是谁。”
吴林笑了一下。
“我叫吴林,保密局一处处长。”
这话一出,祁连章心里咯噔一下。
保密局,这三个字他太熟了。
吴林接着往下说。
“祁秘书,您这次回来,是我们请您回来的。”
祁连章没吭声,手指在裤线上捏了两下。
“我母亲病危的事”
“是我们安排的。”吴林打断了他,“您母亲好好的,没病。”
祁连章站在那,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吴林也不在意,继续说。
“祁秘书,您跟着李云龙这么多年,手里掌握的东西不少吧?”
祁连章没接话。
吴林往前走了半步。
“您看,咱们也不拐弯抹角了,您把李云龙这些年的底细给我们说说,这事就算过去了。”
“嫂子,我再说一遍,给祁连章打电话,就说他老娘病危了。”
秦兰低着头,没吭声。
吴林点了根烟,吸了两口。
“你要是不配合,你男人就回不来了。”
秦兰抬起头,眼圈红了。
“我我真不会打这个电话。”
吴林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不会打没关系,我教你。”
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上头记着几个号码。
“就按这个号码打,接通了你就说,你婆婆病危,让他赶紧回来。”
秦兰看着那串数字,手抖得厉害。
“我”
“怎么,还想拖?你如果不配合,你男人,你儿子都得倒霉!”
此刻,吴林的手下已经带着秦兰和祁连山的儿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吴林的语气再次冷了几分。
“我劝你考虑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兰咬了咬嘴唇,最后妥协了。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