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来自普鲁士或其他国家的战舰,看不下去想要上前支持,
但这些零星的、勇敢(或者说缺乏眼力见)的举动,很快就被一直如同幽灵般巡戈在战场外围的黑珍珠号,以及船上的“企鹅海军”用各种稀奇古怪却异常有效的方式解决了。
当大不列颠舰队的指挥舰因为被重点“照顾”而更换到第四艘的时候,残存舰队那原本一往无前的冲锋脚步,终于……停止了。
人类的勇气固然可敬,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钢铁与火焰组成的死亡之墙面前,终究是有极限的。
伤亡已经惨重到无法忽视,士气也已经彻底崩溃。
残存的、不足最初三分之一数量的大不列颠海军舰队,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齐刷刷地升起了白旗。这一次,再无任何一艘战舰有异议。
“指挥官?”圣马丁再次询问,等待着最终的指令。
这一次,李维没有继续下达炮击指令。
按照他之后的设想,等伊丽莎白在家族的运作下上位之后,这些残存的、经历过血火考验的大不列颠海军,就是“自己人”的宝贵财产了。
总得留一些家底,不然将来伊丽莎白和威尔·特纳那边,少不得要念叨自己几句。
“停火吧,对于大不列颠舰队。”李维下令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咱们也不能厚此薄彼。
调转炮口,瞄准那些还在看戏的联军舰队!给我犁一遍!恩……大致抹掉一半的数量就好了。
随后,发出明码信号,命令他们立刻投降!
让杰克带着他的黑珍珠号,去接受他们的投降,并负责监管他们。”
“您的意志,指挥官!”舰娘们迅速而高效地执行着命令。
……
另一边,法兰西等国的联军舰队,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瓜、看大不列颠的笑话,谁能想到下一秒,死亡的火力就毫无征兆地降临到了自己头上!
顿时,联军舰队乱作一团,哭喊声、惊叫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快!快升白旗!我们投降!我们早就想投降了!”许多海军军官魂飞魄散地高声呼喊着,手忙脚乱地查找着白布,试图效仿一旁“安然无恙”的法兰西舰队。
而不远处,正在执行“抹除一半”任务的皇家财富号,突然注意到了这些有样学样的敌军。
她顺着这些慌乱的信号源头看去,立刻就发现了那支因为早早升起白旗而被她们下意识忽略了的法兰西舰队。
皇家财富号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通过精神链接对不远处的金鹿号说道:“嘿,金鹿号,指挥官说的是‘其他舰队抹一半’,可没说……已经投降的就不算在‘其他舰队’里啊?
而且,指挥官也没说投降了就不能继续打吧?
你看那边,有一批‘漏网之鱼’,我们是不是应该……帮指挥官‘查漏补缺’一下?”
金鹿号闻言,掩唇轻笑,眼中满是认同:“说得对呢,财富妹妹。
对于这些反复无常、只会举白旗的家伙,确实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一起?炮火复盖!”
“收到!”
两位舰娘瞬间达成共识,调转炮口,灼热的能量开始在那边的法兰西舰队周围汇聚。
法兰西舰队这边,原本还在庆幸自己机智,躲过一劫的官兵们,突然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被死神盯上的恐怖压迫感再次降临。
“唉?!不是!我们都投降了啊!为什么还瞄准我们?!”一位法国舰长惊恐地大叫。
“该死的!一定是离那帮顽固的英国佬太近了!被牵连了!快!拉开距离!赶快!!!”另一位指挥官气急败坏地吼道。
然而,已经晚了。
炽烈的炮火再次降临,将这支以为能靠投降蒙混过关的舰队,也一同卷入了毁灭的风暴之中。
……
又过了十多分钟,经过舰娘们最后一轮“公平公正”的炮火宣泄,原本加之各类辅助舰船足足超过一千二百艘的庞大联军舰队,此刻只剩下不到四百艘伤痕累累、帆破桅断的船只,如同受惊的羊群,漂浮在布满残骸与油渍的海面上。
而此刻,舰娘们的炮火,总算是彻底停歇了。
据后来少数幸存的参战老兵在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中回忆:当初那一场海战,敌人的火炮,是真的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风雨一般密集,而非文学上的夸张形容。
那仿佛是地狱之门在海上洞开,无穷无尽的地狱火咆哮着扑向人间,精准而高效地散播着死亡与毁灭。
那场景,成为了他们馀生都无法摆脱的恐怖烙印。
海风依旧在吹拂,却带不走那浓郁的血腥与硝烟味。
蔚蓝的海水被染上了片片污浊的暗红与焦黑。
李维站在圣马丁号的船头,俯瞰着这片由他亲手打造的、如同炼狱般的胜利战场,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属于“玩家”通关后的疲惫与愉悦。
一场以一敌千、碾压整个时代与世界为敌的“游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而它所引发的政治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