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思路还停留在“只要钢材够硬就行”的初级阶段。林振这番话,直接切中了造船工艺的软肋。
刘老站在一旁,看着林振寸步不让的坚定态度,满是沟壑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极为罕见的笑意。
那是一种看到真正的内行人,看到希望的笑。
“行了,让他进。”刘老发话了。
“首长,这”于海平还想再劝。
刘老拐杖一顿:“人家是来给咱们解决要命难题的。连看病都不让大夫把脉,那还看个屁!老周,你亲自带小林下去。挑最稳的路走。”
刘老拍板,于海平只能闭嘴。
周启年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报告递给旁边的人。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工具箱前,拿了两顶带矿灯的黄色安全帽,又拿了两把沉甸甸的防爆手电筒。
他走回来,递给林振一套。
“林工,跟我来。注意脚底下,里面滑得很。”
林振接过安全帽扣在头上,按亮矿灯,推开开关试了试手电的光束。
卢子真有些担忧,刚要迈步跟上去,就被刘老身边的两名警卫员抬手拦住了。
“卢院长,
卢子真只能停在原地。他看着林振跟在周启年身后,沿着干船坞旁边临时搭建的陡峭钢铁舷梯,一步步朝着几十米深的坑底走去。
灰暗的天空下,林振的背影显得并不雄壮。但在卢子真眼里,那个背影却透着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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